“拌饭,什么拌饭?您是饿了吗?”
“”
陆炡收回手,按了按太阳穴,心想学校还是报晚了。
扫盲任务,迫在眉睫。
到了墓园门口,廖雪鸣侧身去解安全带准备下车时,陆炡瞥到他领口处有几道抓痕,四周泛红。
今天老是看他时不时地抓身上,陆炡问怎么了。
廖雪鸣松松领巾,又顺势挠了挠后背,说:“可能是早上在路边理完发,碎头发渣子没被海绵弄干净,有点痒。”
检察官用手指勾了下颈间的领巾,“过来,我看看。”
“喔,好的。”
本意是想让对方摘下领巾,看看里面藏没藏碎头发。
结果廖雪鸣直接背对着他,用手将t恤掳到了脖子上,朝自己露出整个清薄的后背。
陆炡微微眯眼,后槽牙不自觉收紧。
这个星期应该是认真吃饭了,长回来了点肉,不像上次看着瘦骨嶙峋的。
冷白的背肌上黏着些头发渣,被抓出来的红痕与脊椎上的刺青层层交叠。
随着呼吸的动作,两侧蝴蝶骨微微翕动。倒像是只真蝴蝶,伏在叶子上时轻轻扇动翅膀。
被“蝴蝶效应”扇出的燥热的风,悉数吸进陆炡的鼻口腔,呼出的气变得炽热。
而当事人却若无其事,问:“有头发吗,还是被蚊子咬了,这里好痒。”
他动动胳膊大概示意位置,牵动细而窄的腰,腰窝若隐若现。
陆炡唇角扯出抹冷笑,又故意勾引他是吧?
于是他不紧不慢地伸手,轻捻起一小截碎发,“这里?”
尔后手指蹭着向下,又轻轻触碰,低声说:“这里也有。”
指尖有意无意地几乎抚过每一寸,在脊椎的刺青上停留颇久。
只见肤色越来越红,衬得抓痕的颜色都淡了些。
廖雪鸣也觉得越来越不对劲,每被触碰一下,忍不住轻轻颤抖,脑门都酥酥麻麻的。
忽然间,他草草把衣服穿好,使劲往下拽了拽衣摆。
陆炡饶有兴趣地勾唇看他,“怎么了?”
“我、我不痒了,谢谢您,馆里还有事,我得先走了,您路上开车小心”
说完,仿佛下定决心般推开车门跳下车,窝着背跑进了墓园,没敢回头看一眼。
等彻底没了人影,陆炡才收回视线,将指尖附着的碎发捻到车窗外。
他低眼,落在裤间浮起的一处。
尔后妥协般摘下眼镜闭目靠在椅背上,安静久间,只听一声长长的叹息。
这边廖雪鸣下了车后,直奔墓园的公共厕所,把自己锁在了隔间。
他拽开裤腰,低头确认无误后,后背绷直,宛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