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低沉得像蛊惑一样,但基调却透着悲伤。
只不过沈栖没想太多,他第一时间挣扎着又扬起脸,眸光坚定,秀气的眉也微微拧着。
“我不会离开你的,因为、因为我也喜欢你……我会留在你身边的。”
“我知道。”
程言昼一颗心要被这些话融化了,他控制不住地低头,用自己鼻尖去蹭沈栖鼻尖。
“就是因为我知道你是个倔强的小傻瓜,断然不会抛弃我,我才瞒着你的。”
沈栖红着脸不说话了。
好吧,确实,如果他那个时候就知道这些事,说不一定真的会傻傻献上自己,然后真的被“撕碎”。
这么一想,他好像明白程言昼那些隐忍了。
爱最深层的内核,是保护啊……
冰释前嫌
可话听到这里,沈栖心头还是有些别扭。
这个傻子,就这么瞒了他好多年!
“那……既然你的病需要有个腺体的伴侣,”他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自己都没注意的赌气,“你干嘛不直接找个oga结婚?何必……何必在我这儿受这种委屈。”
“我说过了,因为我只要你,别人不行。”
程言昼双手捧起他的脸,力道温柔却不容拒绝,眼眸深邃得像要把人吸进去,字字清晰,砸在沈栖心尖上:
“我喜欢的人是你,沈栖,不是随便一个什么oga可以替代的,我宁可……”
他还是瞒下了那一次次躺在冰冷手术台上,只为了试图改造腺体,缓解症状的经历,话锋一转。
“我宁可打抑制剂去压制,也不要你走,我这辈子就只有你一个伴侣,别的人,我看都不看。”
“……”
这近乎偏执的宣言太过滚烫,沈栖只觉得耳膜嗡嗡作响,心跳快得不像话,一时竟失了语。
程言昼却越说越起劲:
“所以,那天晚上你提离婚,我说了浑话,因为我一点都不想和你离婚,栖栖,对不起,是我混蛋,我不该和你说那样的话。”
回忆起之前的经历,沈栖已经不再那么痛了,沈栖现在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羞得只想把脸藏起来,偏过头去,喉结轻轻滚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小声问:“……那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才肯告诉我?”
“因为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
程言昼的眼神黯了一瞬。
“我以为你和那个傅珏……既然你有了新的选择,我说这些,除了让你更讨厌我,还有什么意义?”
他眨了下眼,眼底泛起一丝小心翼翼的希冀。
“可你回来了……栖栖,你还愿意回到我身边,所以我现在求你,求你给我个机会,让我弥补,让我把欠你的,都一点点补回来,行吗?”
“我们慢慢来,从头开始,让我重新追你一次……至少,给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证明我真的……不能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