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莫岱的手往下顺了之后,谢重时才猛地反应过来。
他的手抖了起来,恼怒之余抽空看了一眼莫岱。
昨天一晚上七次,已经完美的展现了他的好身体。
结果今天跟自己说还不够?
得了吧,真的要烂了。
谢重时更加坚定了自己要离开的想法。
莫岱狗皮膏药似的粘着他,委屈的说:
“我今天好累啊,朝中大臣在质疑我的能力。”
是正事,谢重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莫岱。
结果看到了莫岱笑眯眯的眼睛,似乎并不放在心上。
谢重时微微松了一口气,而后才缓缓的道:
“所以你是怎么处理的?”
莫岱道:“没怎么处理,给他们打了一顿就服气了。”
谢重时:“”
听不下去了,好不容易正经了一段时间,才得吃,就又开始满嘴跑火车了。
谢重时真的对他这张嘴有点儿应激,他都不敢想,他在朝堂中是怎么靠着牛头不对马嘴来把水搅浑的。
他转过去面对莫岱:“你好好说话。”
莫岱:“?”
莫岱:“我说我按摩能力很好,结果他们都不相信我,我就给他们拍打了一个小时的背,他们就服了。”
谢重时深吸一口气,行。
他双手开始环抱在胸前的,一言不发的盯着莫岱。
莫岱嘴角的笑容逐渐放了下去,慢慢的心虚了起来。
“你屁股还疼吗?”莫岱反问。
在他正得发邪的眼神中,谢重时都想笑,他已经很久没有和他打架了。
想是这么想,他实际上也这么做了,他咬着牙照着莫岱的腰上就捶了一下。
莫岱闷哼了一声,下一秒还是笑,而后才抱住谢重时,轻声道:
“时哥,我真的很高兴,我终于是你的了,完完整整,谁都抢不走。”
谢重时心一软,顺势把脑袋搭在他肩膀上,任由他抱着,轻笑着问道:
“a与a之间,没有办法标记,你怎么就永远是我的了?”
莫岱笑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不管能不能标记,从爱上谢重时的那一刻起,他的心就已经失去了爱别人的能力,所以,他只能是他的。
不是夸张,而是事实就是如此。
莫岱这近一年里,看似十分自信,可却无时无刻不在担心。
谢重时太好了,他身边围着的人哪一个不是顶尖的?
他根本放心不下,可就在昨天,谢重时完完整整的属于他。
莫岱稍稍收紧了环抱着谢重时的手臂,轻声道:
“谢重时,允许我是你的,好不好?”
莫岱的语气很轻,像是在乞求。
这不是谢重时想要的,他微微蹙眉,他稍稍退开了一些:
“不用我允许,你本来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