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世间不能也不应该只缺她一个人拯救苍生,她也从不信任何命中注定的言论。
花知意既然要与她选,那便选个不后悔的。
“我后悔了!”云追一猝不及防喊出一句话。
易若已然习惯他的抱怨,道:“走吧,你现在后悔也没有用。”
氤氲水雾自指缝间溜走,隐隐朝着同一个方向流动,纪连城伸手抓握,扑了个空。
“这雾气好像快散了。”他道。
“是吗?”
银针细如牛毛落入白雾内,眨眼落至易若手心,针尖滴落一颗水珠。
“再往前走走,就在不远处。”
云追一不情愿地枕着头跟在两人身后,眸光深邃,定在那逐渐消失的弦月之上。
“呵,看来老天注定不让我好过啊。”
因缘行这是一切的开始
浓稠的雾色在三人抵达摘星楼时自动散去,仿佛它一直在等着他们来寻,或者说这一切皆是为了引人至此。
楼内静谧异常,直达楼顶天井的处一片狼藉。
易若先寻了离阁门最近的一户人家敲门,刚触碰到门的那一刻,门便开了。
原来是这门一直开着。
吱呀。
入眼即是破旧的家具、敞开的窗户以及……
一具面目狰狞的尸体。
“啊啊啊啊,这是怎么回事?”
云追一不是没见过死人,但这么离奇的,他还是第一次见,死者没有外伤,看手中动作估计死前正准备点油灯,而后不知出了什么情况突然暴毙而亡。
可突出的眼球和张大的嘴巴又在传达他生前一定见到了某种恐怖景象的消息。两相结合不难得出,真实的经过应当是,还未等他有下一步的动作,便已经死了。
纪连城道:“此人杀人十分谨小慎微,竟一点痕迹都不留。”
易若蹲下身,检查死者的各处,叹:“看不出是因什么死的,若真要给个理由,或许是惊惧而亡,受到惊吓后气急攻心。”
“惊惧?”
“是,目前只能粗略给个答案。不过……他刚死不久,还未过半个时辰,约莫两刻钟。”
阴风吹拂而来,凉意阵阵,门窗皆开。风一刮过,便发出尖细的叫声。
云追一连忙关上这间屋子的窗户,道:“那就是说,害死他的人,很可能还留在这栋楼内?”
“我该早些来的,这么看师姐她的确可能遇到了什么危险才数日未归。我此前找张叔寻过那几户的住址,咱们先去对应的房间找一找。”
纪连城与云追一显然谈的不是一件事,但并不影响两票对一票,云追一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
正巧,朱不语的家就在进门这户人家左手边第三间。
纪连城起手拍门,道:“有人吗?”
无人回应。
“朱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