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在这里等着我。”羲言弯了弯唇,冷笑道。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殿下。对于灵界而言,你可是外来者。”
“你既知晓我的身份,何苦逼我对你出手。”
阮年理了理自己的碎发,道:“这句话,或许该我问你。”
羲言心里一惊,难道她知道所有的梦境,也知道那些荒谬的未曾发生的故事?脑海里那些情景再度浮现在他眼前,梦里的的一颦一笑,都完美地贴合现在的她。
纵使如今两人有些不对付,可他对她仍是有种亲近之感。
“你怎会觉得现在能与我较量,你受伤了。”
原来不是他想的那样。
“殿下,说完我想知道的,就放你走。”阮年挑眉,没有问询的意思。
“若我不愿呢?”
“你且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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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if世界七年后的小颜,外冷内冷
云梦泽是我还是他?
玄翎化为扇片自羲言指尖飞出,险些割开阮年的脖颈,她微一侧身躲过一式,踏空往下劈出一剑。
扇片再次化为一柄长剑,挡在羲言身前,后仰撤步,解开青莲的攻势,借此机会变为短刃直逼对面的胸膛。
然,正在他灌注灵力的那刻,玄翎猛地挣脱出他的手心,安静地躺在阮年手里,变成一支玉骨冰姿的簪子,只为博得她一笑。
这分明是他的法器,再说这世上除了他之外没有第二个人触碰玄翎能不被寒气所侵蚀。
临阵脱逃也就罢了,甚至……
原以为还会与他再过几招,现在的情况倒让阮年有些摸不着头脑,她将玄翎往羲言的方向抛出,道:“你的法器,拿好。”
羲言接过时,它又化成了玉扇,一动不动,如同死物一件。
“……”
虽说有个未能预料到的插曲,但终归结果还是阮年起初想的那样,只是羲言明显阴沉着脸,不知他还能不能心平气和地和她聊聊。
“回答问题吧,我不想伤你,它也不想伤我。你来这里究竟是做什么?”
“找寻回神界的办法。”
“在冥海?”
羲言收起玄翎,道:“星宿殿是神界造物,尽管是已然废弃的,但没有别的出路时,只能前来寻些歪门邪路。”
“神界造物……”
“三千年前,星宿殿本为神君宫殿,而后不知怎的沉到了下界深海,沧海桑田,海水退却,竟原地修筑起一座城邦,即你所知的北冥城。”
“我说完了。”
阮年自觉让开一条路,道:“那我们互不打扰,各自安好。”
石门开启。
羲言皱眉,掠过阮年,转身挡住门,反问:“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
“聊几句,不算过分。”
“……寻个物品。”
“何物?”
“鲛王珠。”
阮年答完,挪走羲言的手,道:“我也说完了,太子殿下,你该让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