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灵光透过洞府的窗棂,照亮了室内的狼藉。
凌霜月是在一阵撕裂般的酸痛中醒来的。
她缓缓睁开眼,陌生的天花板映入眼帘,紧接着,昨夜那些疯狂、羞耻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她猛地坐起身,被褥滑落,露出布满青紫痕迹的雪白肌肤,以及腿间那片狼藉的痕迹。
“呕……”她干呕了一下,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转过头,看到林辰就躺在她身边,呼吸平稳,睡得正香。
那张在白天看来还算俊朗的脸,此刻在她眼中却如同恶魔。
屈辱、愤怒、杀意……种种情绪在她心中翻腾,她下意识地摸向枕边,却摸了个空。
她的剑,早已被林辰收走了。
就在这时,林辰睁开了眼睛,那双眸子里没有丝毫睡意,清明得可怕。
“醒了?”他坐起身,随意地披上外衣,仿佛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交易,“去洗漱一下,然后准备修炼。”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这种漠然,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像一把刀,深深刺进凌霜月的心里。
她咬着牙,一言不地走进浴室,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身体,仿佛这样就能洗掉那份烙印在灵魂深处的耻辱。
当她换上一身干净的素衣走出来时,林辰已经准备好了早餐。一桌丰盛的灵食,散着诱人的香气,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吃吧,你需要补充体力。”林辰指了指桌上的食物。
凌霜月没有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我的剑呢?”
“在你安心为我服务之前,它会一直由我保管。”林辰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灵糕,放进嘴里,淡淡地说道,“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凌姑娘。我们之间是契约,你是我的剑术导师,也是我的……女人。履行契约,是你应尽的义务。”
“女人?”凌霜月气得笑,“一个被你用金钱和暴力强迫的玩物,也算女人?”
“玩物?”林辰放下筷子,站起身,一步步向她走来,“看来昨晚的教训还不够。你以为,我真的只会用蛮力吗?”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将凌霜月拽进怀里,另一只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
“这是什么?”凌霜月心中警铃大作。
“‘合欢散’,三阶顶级媚药。”林辰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让她身体一僵,“无色无味,一旦服下,会激你体内最深处的欲望,让你变成一尾渴望被填满的淫鱼。就算意志再坚定,也只能在欲望的海洋里沉沦。”
凌霜月脸色煞白,她没想到林辰竟然如此卑鄙!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林辰捏开她的下巴,就要将药粉灌进去。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凌霜月眼中闪过一抹决绝,她猛地催动体内仅存的灵力,一掌拍向林辰的心口!
然而,她重伤之躯,这一掌有气无力,被林辰轻易抓住手腕。
“脾气还不小。”林辰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他并没有真的灌药,而是松开了她,“我改变主意了。口服太无趣了,我们来玩点更有趣的。”
他拉着凌霜月来到修炼室,将那瓶“合欢散”倒进一个盛满热水的木桶里。
药粉入水,瞬间无踪,但水面上却升起一层淡淡的粉色雾气,散着甜腻而危险的香气。
“进去。”林辰命令道。
“不……”凌霜月连连后退。
“看来,你还是不明白自己的处境。”林辰叹了口气,突然提起灵力,一掌拍在旁边的石壁上。
轰隆一声,石壁上出现一个深深的掌印。
“这一掌,如果拍在你天剑宗的山门上,你觉得它能撑几下?”
凌霜月身体一颤,停住了脚步。
“或者,拍在你那位正在闭关、随时可能走火入魔的师父身上呢?”
“你……无耻!”凌霜月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渗出。她知道,她输了。为了宗门,为了师父,她没有选择。
她颤抖着,一步步走向那个散着危险气息的木桶,最后,在林辰玩味的目光中,褪去衣物,缓缓沉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