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液接触到肌肤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猛地窜起,迅蔓延至全身。
凌霜月感觉自己的血液仿佛在燃烧,理智在以惊人的度消融。
她咬紧牙关,试图用剑心压制这股邪火,但药力太强,她的抵抗如同螳臂当车。
很快,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雪白的肌肤上泛起诱人的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靠在桶边,大口喘着气,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林辰满意地看着这一切,他也脱去衣物,跨入木桶,坐在凌霜月的身后。他从背后抱住她,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同样滚烫的玉背。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只剩下空虚和渴望?”他一边说,一边用手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
“滚……开……”凌霜月的声音已经变得娇媚无力,更像是情欲的催促。
林辰的手缓缓向上,握住了她胸前那对丰盈的柔软。
在药力的催化下,它们变得比昨晚更加敏感,只是轻轻一揉,就让凌霜月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你的身体,比你的剑心诚实多了。”林辰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却滑向了那片早已泥泞的幽谷。
他的手指刚一触碰,凌霜月便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那陌生的、被药力放大了无数倍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
林辰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手指灵巧地探入,在那湿滑的秘径内抽插、搅动,每一次都精准地搔刮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啊……嗯……不……不要……”
凌霜月的呻吟断断续续,她的身体在药力和技巧的双重夹击下,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手指的侵犯,口中出意义不明的呢喃。
就在她即将到达崩溃边缘时,林辰却抽出了手。
他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着自己。
此刻的凌霜月,双颊绯红,眼波流转,媚态横生,哪里还有半分清冷女剑仙的模样,活脱脱一个勾魂夺魄的妖精。
“求我。”林辰命令道,他的巨物早已昂,顶着她湿润的入口。
凌霜月尚存的一丝理智让她紧咬着下唇,不肯开口。
林辰也不急,只是用那滚烫的顶端在她敏感的花瓣上缓缓研磨,却不进入。这种若即若离的折磨,比直接的侵犯更让人疯狂。
“求我,说‘主人,请疼爱我’。”林辰的声音带着蛊惑的魔力。
“我……”凌霜月挣扎着,身体的渴望却如野草般疯长。最终,在又一次被顶弄得浑身颤抖后,她彻底崩溃了。
“主……人……求你……疼爱我……”她用蚊子般的声音,说出了这句让她羞愤欲绝的话。
得到满意的答案,林辰不再忍耐。他腰一挺,长驱直入,这一次,没有丝毫的阻碍,无比顺畅地没入至深。
“啊——!”
与昨晚的撕裂痛楚不同,这一次,被药力催化的身体只感受到了极致的饱足和快感。
凌霜月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主动伸出双臂,紧紧缠住了林辰的脖子。
林辰抱着她,在水中开始了猛烈的冲撞。
水花四溅,每一次撞击都让木桶中的水剧烈晃动。
凌霜月彻底放弃了抵抗,像一株攀附大树的藤蔓,用尽全身的力气去迎合他,口中出一连串高亢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林辰一声低吼,滚烫的阳精再次灌满了她的子宫。凌霜月浑身一软,彻底昏了过去。
当林辰抱着她走出木桶,将她放在床上时,他看着她沉睡中依然带着满足和潮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走到桌边,拿起一支特制的毛笔,蘸上一种混合了灵金粉末和特殊药水的墨汁,走到凌霜月身边。
他拨开她湿漉漉的长,在她雪白的后颈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一个小小的“辰”字。
这墨水会渗入肌肤,留下一个永久的印记,除非用更高阶的灵力才能抹去。
“从今天起,这个烙印会时刻提醒你,你是谁的女人。”林辰看着那个属于自己的印记,满意地低语道,“凌霜月,别想着逃跑。你这一生,都注定是我林辰的剑,和我林辰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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