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孤看你册封孤的妻子为皇后?不,孤想看的,是陛下死去的样子。”
他见沅帝笑意更深,那双眸子中的疯意也更浓:
“殿下真是痴心妄想。”
“那孤就拭目以待。”
他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他身后还跟着两名黑甲,他明白是监督他的,不过,他有的是法子甩掉他们。
这头,江瑶光低头时忽而听见脚步声传来,由远及近,最后停在她跟前,她抬起头,正好对上沅帝疯狂的眸子。
“陛下?”
江瑶光装作很惊讶地唤了声。
“你方才同殿下说的话,朕都听见了,想不到你为了朕竟休了那太子,真是让朕感动。”
沅帝眼中浮现出一丝深情来,还伸手抚摸着她的脸庞,江瑶光这回没躲,主动迎了上去,沅帝更兴奋了,她感受到他指尖的寒意,忍住甩开的冲动,声音轻轻的却带了娇纵:
“陛下竟全部看见了,那陛下打算怎么接我回去?是册封还是凤袍加身?”
“只要临安想要的,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朕都愿意给你摘来。”
沅帝眼中偏执越来越浓烈,甚至还低头想亲他,江瑶光抬手止住了他的唇,声音又娇又横:
“可我要的不止这些,我想你证明,我比江山还重要。”
江瑶光心中真的很想打他。
沅帝偏过头,凑到她耳廓处,江瑶光下意识地避开,但他仿若未觉般,声音低且疯:
“江山是朕的,你也是朕的,朕可以证明给你看。”
说完他欲打横抱她,江瑶光惊呼出声:
“等等,我,我来了葵水不方便,还是下下次吧。”
她赶忙制止他的行为,毕竟这不能,也不该变成现在这样子。
“好,那等你葵水结束,好好休息临安。”
沅帝停下动作,改摸脸,江瑶光看着他眼中痴迷且带着危险的眼神,总觉得不安,不过好在,他跟自个儿聊了些乱七八糟的事,后就走了没做其他事。
这让江瑶光很安心,殿门关闭后她又等了许久又看了许久,确定没有人会来时,才撬开锁孔,也总算是得以解脱。
她看着被锁的脚踝处青紫一片,站起来时还有点儿疼,她忍住疼痛打量着整个殿内,这个殿内看起来很是精致,紫檀木床榻在当中上头是挂水绿烟沙幔,帐角挂着小铃铛,风儿摇过时如碎玉响。
左侧就是梳妆匣还有柜子,里面上面都没东西,香炉里没有燃烟都是黑色的碳火。
想来这里就是临安住的地方,说不准还有些线索,她轻手轻角的开始在四周查看,但就是寻不见,最终她想到了江州书房内的墙壁,于是乎,开始疯狂得敲敲墙壁,或者其他东西,终于,在某个柜子侧边敲到一个暗匣。
江瑶光双眼一亮,想必藏在此处定是个有用的东西,她从暗匣中掏出一本书册,翻开这么细细一瞧,竟是一本记录日子的书册!
她惊住了,这可是个大发现,可是这么看别人的秘密会不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