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唇角勾起一抹近乎凄艳的弧度:“但我的命,目前还是我自己说了算的。
别不信,我其实也能像你一样疯。
所以……你要不要,好好听我说?”
靳行之喉结剧烈滚动,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干疼得几乎发不出声。
他死死盯着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听我什么都听你的,乖,你先过来。”
沈既安倏地轻笑,“你看,我们这不是还有好好谈的余地吗。”
看着沈既安难得的笑,可靳行之却笑不出来。
他眼眶通红,血丝密布,像是熬尽了所有心力。
他一把将人拽入怀中,紧紧箍住,仿佛要将他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你真的是要了我的命了。”
他哽声低语,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沈既安被抱他怀里,眼中闪过暗芒,淡声道:“你太高看我了。”
他闹这么一出,靳行之清楚,他无非就是想告诉自己。
他们,共存亡,同进退。
而在这件事里。
他靳行之,成了他们唯一的敌人。
餐桌上,两人相对而坐,菜肴精致,香气袅袅,可靳行之只觉口中寡淡如嚼蜡。
他机械地夹菜,送入口中,却尝不出任何滋味。
等沈既安吃完,他也就一同放下了筷子。
两人默契的都没有起身。
沈既安看着一直沉默的靳行之,率先开口回答了自己刚才提出的问题。
“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这是我与生俱来的能力。”
靳行之闻言,瞳孔微震,声音是说不出的震惊,“与生俱来?”
“对。”沈既安点头,目光坦然。
“不是意外,也不是其他什么,而是从我出生起,与生俱来的能力。
我的身体,和你们不一样,和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都不一样。
说得简单些,从你们的生物学角度而言,在这个世界我应该会被归类为,与你们完全不一样的存在。”
沈既安的一番话,如同惊雷炸响在靳行之耳边。
他瞪大双眼,震惊得几乎失语。
什么叫和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都不一样?
什么又叫从生物学的角度而言,他应该被归类为完全不一样的存在?
他从未设想过这样的可能,更无法理解这种超越常理的存在。
一时间,理智仿佛被撕裂,世界在他眼前崩塌重组。
沈既安静静地看着他,继续说道:“我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但这就是事实。
你不想要,是因为觉得这不符合自然的常理,会对我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可我希望你能明白,这对我而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靳行之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嗓音干涩得如同砂砾摩擦:“你是说……真的?”
沈既安看他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模样,叹了口气。
“我之所以不去医院,是因为我的身体数据,完全不符合这个世界的一些定义,懂吗?”
靳行之皱眉,“那之前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