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告诉你,那些数据都是假的,至于怎么做到的,我依旧不能给你解释。”
靳行之像是被抽空了力气,颓然靠向椅背,手指深深插入发间。
他本能地想去摸烟,可想到沈既安,又生生忍住了。
“接下来的检查,你会看到我所有的秘密。”沈既安低声道。
他眸光微敛,睫毛轻颤,像蝶翼掠过深渊。
“也许,我会成为你们眼中的异类。”
靳行之抓了把头发,头痛欲裂,脑中嗡鸣不止,仿佛随时会炸开。
沈既安还在继续说着。
“关于我的秘密,我希望那个宋医生是真的可信,我可以死在任何时候,但我绝不可能成为别人的实验品。”
靳行之猛地抬头,眼神骤然锐利。
哪怕此刻思绪混乱如麻,他也听得懂这句话背后的重量。
“放心,”他一字一句,沉声应道,“他是可信的。”
半晌,他站起身,走到沈既安面前,单膝微屈,握住他的手,掌心滚烫。
“你是我的人,只要我还活着,没人敢动你一根头发,更别提把你当成什么狗屁的研究品。”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像是誓言,也像是宣战。
是他叩开那扇紧闭心门的钥匙
沈既安垂眸看着他不断的揉捏着自己的手。
淡声道:“人的承诺,从来都是不可信的。”
靳行之顿了顿,仰头望着他。
“你会相信的。”他说得极轻,却字字笃定,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自信。
沈既安唇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似笑非笑。
这时,靳川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了。
“二爷,您吩咐的东西基本都置办齐全了。”
靳行之抹了把脸,起身吩咐道:“让人都搬到三楼去,一会儿宋承白来了,看他具体怎么安排。”
“是,二爷。”
靳川来的忽然,退的也快。
靳行之转过身,看向沈既安,语气温柔了几分。
“刚吃完饭,要出去走走吗?或者……我陪你上楼休息,睡个午觉?”
他刚说完,就见沈既安眼神莫名的看向他。
他忍不住轻笑,“怎么了?”
片刻后,他忽然反应过来,顿时苦笑摇头:“你这是把我当成什么人了?真的只是睡觉,别想太多。”
“哦。”
一个单音落下,沈既安已收回视线,起身朝别墅外走去,步伐不疾不徐。
看来是选择去外面晒太阳了。
别墅花园里,藤蔓缠绕的廊架下,摆放着宽大柔软的躺椅,铺着米白色的棉麻垫。
沈既安躺在上面,闭眼假寐,纤长的睫毛在日光下微微颤动,像蝶翼轻扑。
他整个人笼罩在一层薄金般的暖意中,安静得如同一幅画。
躺椅宽敞,而他身形本就清瘦,即便靳行之坐在边缘,也绰绰有余。
他低头凝视着沈既安恬静的睡颜,目光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