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老爷子当天竟真的亲自来了雾山。
靳野这几天怕的就是老爷子亲临。
接到电话后,便直接冲到小洋楼,将正在睡回笼觉的宋承白从床上给拽了起来。
“痛、痛、痛、痛、痛,痛!”
宋承白挣开靳野的手,揉了揉被他攥的有些痛的手腕。
“不是,你们都什么毛病?专挑人睡觉的时候来?
你知不知道,我这双手很金贵的!”
靳野面色凝重,语气急促,长话短说:“靳老司令来了,现在就在山脚下,吵着要上来。您赶紧下去,把人劝走。”
宋承白嘴角一抽,指着自己鼻尖:“我去?”
靳野说的这叫一个简单。
那又不是他老子,他怎么弄走。
见靳野又要伸手拽着,宋承白连忙摆手,开口道:“不是,我怎么去劝啊?
我不能出面的,要是让靳老爷子知道我一直在这山上,那才叫麻烦呢?”
靳野眉头紧锁,“那怎么办?”
宋承白翻了个白眼,懒洋洋道:“打电话给靳川,问问阿行现在什么情况。
要是还没醒,咱们就继续拖着。
等他醒了,让他直接跟老爷子通话。多简单的事,一大早搞得鸡飞狗跳。”
靳野不赞同道:“不能告诉二爷。”
早上靳行之刚恢复意识时,第一时间就吵着要回雾山。
要不是撑不住又睡了过去,医生和其他人估计都劝不住。
要是知道老爷子来了雾山,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
这次可是伤的脑袋,稍不注意就麻烦了。
宋承白揉了揉太阳穴,头疼不已:“那你让我下去跟老爷子说什么啊?你觉得就他那脾气,会听我一个外人的?”
靳野沉默片刻,牙关一咬,低声道:“就说……沈少爷现在病重,卧床不起,任何移动都可能导致死亡。”
宋承白猛地睁大眼睛,手指颤抖地指向靳野,半晌说不出完整的话:“你……你……你是真敢说啊!”
这话要是被靳行之听见了,怕是会第一时间抄起枪来当场毙了他。
不过这理由似乎还真能行,既解释了他为什么在山上,又能让靳老爷子投鼠忌器。
毕竟靳老爷子是当过兵的人,这可是一条人命。
若是沈既安真因为靳老爷子出了事。
就靳行之现在与靳家这岌岌可危的关系,估计真的会让跟靳家彻底决裂。
这一点,靳老爷子应该清楚。
靳野沉默了,显然也觉得这个理由虽然能说服靳老爷子。
但估计等二爷回来,知道了,估计又是一顿教训不可。
但也没法子了。
家族遗传,传男不传女
雾山,山脚。
宋承白开车从山上下来的时候,靳家的车子就稳稳的停靠在路边。
车中,靳老爷子端坐于后座,神情肃穆,眉宇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随行的保镖正与山下值守的安保人员低声交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