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双方剑拔弩张,火药味渐浓,宋承白连忙加快脚步上前拦在中央。
“别急,别急,都是一家人闹这么僵是要干什么呀?”
“宋少爷。”
“宋少爷。”
靳老爷子此次带来的几名心腹皆是追随他十几年的老部下。
也算认识宋承白,跟他打了个招呼。
宋承白轻轻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肩膀,“我去跟靳伯伯说几句,你们都先别动啊。”
说罢,他径直走向那辆黑色轿车。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靳老爷子那张不怒自威的脸。
宋承白笑意温润,“靳伯伯,您老不是一直在医院看着阿行吗?
怎么这大老远亲自跑来雾山了?这一颠簸,可别累着身子?”
靳老爷子冷冷瞥他一眼,鼻腔里哼出一声。
“你少给我打马虎眼!是不是你下的命令,不让我上山?”
宋承白吓的连忙摆手,“我哪儿敢啊,再说我又不是这雾山的主人,我说的话他们也不听啊。”
随即他稍微靠近了些车窗,低声道:“这是阿行之前就下的命令,只要他不在,雾山不见客。”
靳老爷子眯起眼,冷声反问,“那你为什么从山上下来了?是行之特允的?你是主!还是说我反倒成了外人?”
宋承白苦笑连连,赔着笑脸道:“靳伯伯,您又较真了不是?
我是个医生,在这山上做什么?无非是尽些本分罢了。”
靳老爷子眉头微蹙,“你这话什么意思?”
宋承白左右看了看,随即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见他如此动作,靳老爷子眉头皱的更紧。
宋承白收敛笑意,神情陡然严肃,声音低沉如耳语:“山上那位……怕是要不了多久了。”
靳老爷子脸色一变,“你把话说清楚。”
好好的人,什么叫要不了多久了?
宋承白缓缓摇头,叹息一声,语气中透着难以言喻的沉重。
“这事说起来可就太复杂了。”
眼见靳老爷子手已扶上拐杖,似要发作,宋承白忙抬手制止。
继续低声道:“其实这段时间我一直住在山上,是阿行亲自请我来的,为的就是他。”
靳老爷子眼睛一眯,“他病了?”
宋承白十分真诚的看着靳老爷子道:“靳伯伯,我是您看着长大的孩子,从小到大,我何时骗过您?
我说的可是句句属实。
去年,您还记得吧?
阿行斥巨资千万购置了一整套顶尖医疗器械,就是专门为了给他做全面检查准备的。
那时候,就已经检查出来了。”
靳老爷子不置可否,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
“那你说,”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他究竟得了什么病?”
“极其罕见。”
宋承白故作深沉道:“起初我以为全球也有那么几例相似的案例,可后来做了全身深度检测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