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眠翻了个白眼,无语的大步走回面包店。
“砰”
铁门被重重甩上。
权倾野停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盯着,一截红艳舌尖伸出,用力舔了舔唇。
不该心软的,反正都会被打。
还不如亲个爽。
——
陈叔安静地,麻利地给权倾野处理伤口,对方面不改色,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冷不丁地,雕塑似的大少爷开口了。
“陈叔,你说……他真的讨厌我了吗?”
陈叔动作一顿,不敢接话。
权家这两位少爷,没一个正常的,各有各的疯法。
讨厌都是轻的,该说是反感、厌恶、抗拒才对。
谁会喜欢被强迫?又不是在拍电视剧。
可陈叔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里又泛起一丝苦涩。
生在这样一个家里,不疯才怪。
父母是真匈!妹,生下一对双胞胎。
一个夭折,活下来的权倾野被所谓的大师说是“天煞孤星”。
为了改命,什么换血、做法事都试过了。
父亲在外面花天酒地,母亲渐渐疯了,开始折磨这个孩子。
打骂都是家常便饭,最可怕的是逼他去杀人——杀掉那些父亲在外留下的私生子女。
在这样扭曲的环境里长大,权倾野小小年纪就患上了皮肤饥渴症。
可这病在他母亲眼里,却成了“遗传了父亲的肮脏基因”。
恨到极点时,她是真想杀了这个儿子。
后来权倾野反抗了。
就那么一推,他母亲撞在桌角,成了植物人,至今还躺在医院里,不死不活。
……这样的权倾野,哪里懂得怎么去爱一个人?
只怕他所以为的“爱”,都是和痛苦捆绑在一起的不正常的情感。
陈叔看着权倾野长大,见他难得露出迷茫的神情,心一软,决定豁出去了。
"少爷,您不能强迫乌先生,你要学会尊重他、爱护他,不然只会把他越推越远。现在还好,他还没恨上您,还有得救。"
"不如你换个方式,试着追求他?"
"追求?"权倾野皱眉,"我只是需要他治病,为什么要追求?"
"哎哟我的大少爷,"陈叔一拍大腿,"您这分明是陷入爱河了,只是自己不知道!"
"爱?"权倾野愣住,"我爱他?"
"那可不!您心疼他受伤,关心他,整天想着他,还主动亲他,甚至纵容他开枪打您。这就是爱啊!我当年追我老婆也是这样。"既然都说开了,陈叔索性大胆说下去。
"老婆?"权倾野更加困惑,"我要追他当老婆?"
"倒也不是不行。"
"怎么追?"
"苦肉计怎么样?您这一身伤正好,今天天气预报今夜有雨,您就在他家楼下淋雨等着,他要是心软来找您,那就是对您有意思。"
"你当年也这样追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