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眼镜男突然脸色发白,颤抖着拉住红毛的衣袖:“顾哥,他是傅……”
“砰!”
傅予森猛地出手,一把掐住红毛的脖颈将他狠狠按在玻璃护栏上。
碎裂的镜面映出红毛惊恐扭曲的脸,鲜血顺着耳廓滑落。
红毛刚要叫骂,傅予森已经随手扯下他身上的毛绒挂件塞进他嘴里。
“听着,”傅予森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惊恐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我脾气不好,只给你一次机会——现在乖乖牵着你的小伙伴,离开我的视线,能做到吗?”
他指尖微微收紧,玻璃碎片又陷进几分:“要是听不懂人话,我不介意让你真的变成聋子。”
红毛浑身颤抖,涎水浸透了嘴里的绒毛,拼命点头。
“安静点离开。”傅予森轻声道,“我不想听见狗叫。”
眼镜男早已瘫软在地,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他终于认出来了——这人就是傅家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
傅、予、森。
两人闭紧嘴牵着手颤颤巍巍的离开。
尽管傅予森已经有所控制,但刚才的动静还是引起了周围食客的注意。
“啊啊啊!!卧槽,卧槽,有血滴进我碗里了!”
“服务员!你们天花板在他妈的下血啊啊啊啊!!!”
“血?什么血?外面不本来就在下雪嘛?大惊小怪。”
“煞笔,是红色的血!!”
“红色!!?是人血!???”
……
“……“乌眠无声地叹了口气,本想悄无声息地离开,这下怕是难了。
“抱歉,没控制好力道,你们从另一边走,“傅予森上前一步,低头看向乌眠,眼神带着歉意,“这里我来处理。”
“不怪你,“乌眠淡淡道,“是他嘴贱在先。”
“……你居然也会说脏话。“傅予森愣了一下,失笑道。
“煞笔,你大爷的,狗草玩意儿,滚…“乌眠面不改色地吐出一连串脏话,挑眉反问,“怎么,你以为我是什么正人君子?”
空气突然安静。
楼下的喧闹仿佛瞬间远去,只剩下青年慵懒的嗓音在回荡。
两人同时陷入沉默。
傅予森直勾勾望着他,突然笑出声来:“哈哈哈,艹,乌眠,你他妈的真是…可爱得要命。”
原来喜欢一个人,连他骂人的样子都会觉得可爱到爆炸。
好想亲。
好想亲这张开开合合,勾人心魄的嘴巴。
“……有病。“乌眠白了他一眼,“哪里还有其他路?”
脚步声从楼下逼近,傅予森收起笑容,快速指示:“往上走,左转有个铁门,那是员工通道。”
宴山亭极快的牵起乌眠的手快步向上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