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真是抱歉。”
宴山亭说着已站起身,顺势拉起乌眠,“我陪你去处理一下。”
看都没看傅予森,他直接牵着乌眠往浴室走去。
傅予森看着他们的背影,冷哼一声,没有跟上去。
虽然看透了宴山亭演也不演的拙劣戏码,但他也不打算拆穿让乌眠为难。
浴室里——
宴山亭反手锁上门,从背后轻轻拥住乌眠。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宝贝,其实我是故意的。”
乌眠侧头看他:“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宴山亭低笑一声,将他转向自己。
双手撑在洗手台两侧,将人圈在怀中:“这么多天没见,我想你了。”
他的目光落在乌眠唇上,声音渐低,“很想。”
说罢便低头吻了上去。
宴山亭的手轻轻抚过乌眠的后颈,指腹在温热的皮肤上流连。
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他才稍稍退开,额头相抵:“礼物我很喜欢。”
“你还没看就知道喜欢?”
“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宴山亭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锁骨,“不过我现在更想要另一份礼物。”
他的手伸进乌眠的衣摆,在腰际流连:“可以吗?”
乌眠按住他不安分的手,似笑非笑:“傅予森还在外面。”
“呵…”宴山亭低笑着再次吻上来,
将人紧紧地压在洗手台前,“他不是已经在外面尝过甜头了?”
银白长发垂落,他掀起乌眠的衣服,牵引着他的手拿着。
随后埋首在他胸,前,呼吸灼热:
“真漂亮颜色越来越深了。”指尖轻抚过泛红的肌肤,“一直被,都消不下去了。”
一辈子不变
乌眠向后缩了缩,却被扣在腰后的手掌往前带。
胸膛不自觉地挺起,主动送进男人唇间。
乌眠低头看着埋首在胸前的宴山亭,没有出声阻止。
痴缠许久,宴山亭拉开一点距离。
着迷地凝视着水,光潋滟的,哑声悠悠开口:
“宝贝,现在的你真像个乃的温柔妻子。”
好诱人。
好想。
类似的话权倾野也曾说过,甚至说得更露骨,做得更过分。
再次听到这样的比喻,乌眠的接受度明显提高了不少。
但还是忍不住红了脸,推开宴山亭,放下衣服,红着脸哑声说:
“差不多了,楼厌楼弃还在楼下等我。”
“这就要走了?”
宴山亭惋惜地直起身,仔细替他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又将人搂进怀里,“陪完他们之后,能来陪我吗?。”
“下个假期已经答应傅予森去滑雪了。”
“那下班后呢?”宴山亭不死心地追问,“晚上我去接你,跟你回家。”
“到时候看情况吧,店里忙起来说不准。”
“马上要过年了,”宴山亭抚摸着他的后背,咬着耳朵问“阿眠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