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雪花纷飞,客厅里暖意融融,两个金发脑袋不约而同地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些。
楼厌把脸埋在他腰间,闷声应着:“说好了的,那就一辈子都不能反悔。”
“要拉勾吗?”乌眠笑问。
“要。”
乌眠在两人额头落下一个轻吻。
“盖个章,一辈子都不会变了。”
游戏结束后,三人舒适地窝在沙发里挑选影片。
乌眠浏览着片单,最后停在一部备受好评的恐怖片《咒怨》上。
“看这部怎么样?”他神色自然地征询两人的意见。
楼弃和楼厌看着海报上那个面色苍白两个眼珠子黑漆漆,没有一丝眼白的小男孩,不约而同地怔了怔。
“……”
“……”
楼厌轻咳一声,勉强扬起笑容:“哥喜欢这种类型?”
“剧情设定挺新颖的。”乌眠指了指海报,“这孩子的眼神很有特点。”
影片开场时还算平静,像是一部普通的家庭剧。
但随着丈夫对妻子施暴的镜头出现,压抑的氛围在客厅里弥漫开来。
当画面切换到男人将孩子按进浴缸的瞬间——“哗啦”的水声仿佛穿透屏幕。
楼厌整个人突然僵住,瞳孔微微收缩。
那些被尘封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冰冷的浴缸,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母亲失控时狰狞的表情……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
乌眠立刻察觉到异样,迅速关掉了电视。
“阿厌?”他伸手将人揽进怀里,触手一片冰凉,“宝贝,怎么了?”
楼厌把脸埋在他胸前,呼吸有些急促,楼弃虽然状况稍好,但脸色也有些发白。
“都是假的,已经关掉了。”乌眠释放出安抚信息素,轻柔地拍着他们的背,“害怕怎么不早点说?”
“没看过,没想到会这么吓人……”楼弃哑声回答。
乌眠心疼地搂紧两人,内心涌起一丝自责,他早该多注意点的。
“是我考虑不周。”他吻了吻楼厌微湿的额发,又抚过楼弃紧绷的后背,“不怕了,哥在这儿,没事了,都是假的……”
温和的信息素包裹着他们,楼厌渐渐平静下来,却还是紧紧攥着乌眠的衣角。
“那个画面……”他声音闷闷的,“让我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
乌眠的心微微一紧。
虽然不清楚具体细节,但他能感受到这件事给两人带来的阴影。
“以后我们再也不看这种片子了。”
他郑重承诺,指尖轻轻梳理着楼厌的金发,“重新找个喜剧片?或者我给你们讲个故事?”
楼弃靠在他肩头,感受着这份温暖:“就这样待着就很好。”
窗外飘着细雪,屋内三人相偎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