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哥安排我去公司历练。”
虽然不太理解这种豪门培养继承人的方式,乌眠还是尊重地点点头:“能适应吗?”
“还好。”权烬顿了顿,轻声补充,“就是想你。”
乌眠轻笑,目光落在他这身打扮上:“穿西装很帅。”
权烬睫毛轻颤,抿了抿发干的嘴唇,耳尖悄悄泛红:“你喜欢吗?”
乌眠挑眉,突然伸手拉住他的领带往前一带。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鼻尖几乎相触。
“喜欢。”他压低声音,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领带打转“很帅气。”
权烬呼吸一滞,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他忽然凑近,在乌眠唇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这样呢?甜心,”少年声音微哑,“还喜欢吗?”
乌眠低笑:“喜欢啊,不过为什么要叫我甜心?”
“你很甜,比所有甜品都要好吃。”
权烬又凑近,在他唇上忝了下退开,红着脸说:“甜心,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可以这么叫你吗?”
乌眠没动,支着下巴半眯着眼睛打量他,看他羞红了脸,却不闪不躲直勾勾盯着他,懒洋洋地回应“可以。”
纯情又大胆的少年,好像也挺有意思。
两人在车厢里又聊了会,直到乌眠的手机响起工作提醒。
“我得回去上班了。”
“去吧,”权烬替他整理好衣领,眼神恋恋不舍。
回到工作岗位后,乌眠隐约觉得身体有些发热,但繁忙的工作让他无暇多想。
傍晚时分,傅予森准时出现在店门外。
按照之前的约定,接下来两天是他们的滑雪之旅。
一上车,傅予森就握住他的手,眉头立刻皱起:“手这么烫?不舒服?”
经他提醒,乌眠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身体的不适——头痛、乏力,症状接踵而至。
“可能有点低烧。”他靠在椅背上,声音带着倦意,“先回家吧,吃个药睡一觉就好。”
傅予森摸摸他的黑发,一路疾驰回到乌眠的小区,到达的时候,他人已经昏昏欲睡。
傅予森把人打横抱起,一口气奔向六楼。
“滴——”
耳温枪发出清脆的提示音。
傅予森看向耳温枪显示的数值,掌心下传来的温度让他眉心微蹙。
“396度,阿眠,你发高烧了。”
陷在柔软沙发里的乌眠模糊地应了一声。
他呼吸灼热沉重,绵软无力地陷在靠垫中。
浓密的眼睫湿漉漉地垂下,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难受地闭着眼,湿润的黑发黏在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