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傅予森的声音,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一点微弱的气音:“嗯。”
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病中特有的沙哑,与平日里倦懒的模样判若两人。
空气中弥漫着不寻常的热度。
傅予森凝视着他,此刻蜷缩在沙发里的乌眠,浑身散发着一种惊人的、近乎糜艳的脆弱。
他呼吸急促,眼尾泛红,玉白的肌肤透出大片潮红,整个人像是被犭艮了——
正处在高余韵中般绵软无力,透着一种不自知的性感诱惑。
傅予森眸色转深,俯身,一手穿过他膝弯,另一手稳稳托住后背,轻松地将人打横抱起。
身体突然悬空,乌眠只是软绵绵地掀了掀眼皮,眼神迷蒙地望向他,嗓音沙哑黏糊:“干嘛?”
“沙发不舒服,去床上躺着。”
傅予森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抱着他稳步走向主卧,“我叫了医生,很快就到。”
“哦……好。”乌眠的脑袋昏沉得像一团浆糊,只能慢吞吞地应着。
他身体底子好,平日极少生病,可一旦病起来就如山倒,来势汹汹。
主卧内。
傅予森没有立刻将他放下,而是自己先坐在床沿——
随后小心翼翼地将滚烫的乌眠整个抱在怀里,让他侧坐在自己腿上,背靠着自己的胸膛。
这个姿势让乌眠完全陷在他的臂弯之中。
“阿眠,你出了很多汗,”傅予森低下头,嘴唇贴上泛红的耳廓,“穿着湿衣服很难受,我帮你脱掉,好不好?”
“好。”乌眠确实觉得浑身黏腻不堪,顺从地点头。
但他有限的思维能力还是产生了一丝疑惑,“为什么要抱着……不能坐在床上脱吗?”
“因为阿眠生病了,没有力气。”傅予森的回答天衣无缝,“这样抱着,我才好帮你。”
“抬手。”
他的话语像带着魔力。
生病后思维变得异常迟钝的乌眠,呈现出一种平日里罕见的乖巧。
他迷迷糊糊地,就在这贴近耳畔的低沉引导下,迟缓地抬起了手臂。
傅予森的眼底掠过一丝餍足,他享受着这份因脆弱而交付的温顺,开始为他脱下衣服。
“裤子……也要脱吗?”乌眠烧得迷迷糊糊,声音带着鼻音。
“要,都湿透了。”
病中的眠眠嬷嬷嬷嬷
“眠眠,你现在发着高烧,会一直出汗,不如就先不穿了,好吗?”傅予森轻柔地拂去他额角的汗珠,心疼地柔声哄道。
“嗯……”乌眠晕晕乎乎地应着。
等到最后一件衣服被褪下,他哑着嗓子,含混地咕哝:“想喝水……”
“好,我们去喝水。”傅予森稳稳将他托抱起来,手臂有力地撑着他的腰臀。
乌眠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他肩头,像只失去行动能力的树袋熊。
“我也要去吗……”乌眠迷迷糊糊地问。
“是你要喝水,”傅予森低笑,胸腔传来细微的震动,“你不去,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