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乌眠烧得神志不清,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傅予森已经抱着他往厨房走,手抚摸着光滑的脊背,哑声道:“是,宝宝,我现在就带你去喝水。”
乌眠滚烫的脸颊无意识地蹭着傅予森微凉的脖颈,四肢也自发缠紧这具带来凉意的身体。
“傅予森……你身上好凉,好舒服……”
“舒服就多抱会儿。”傅予森收拢手臂,声音哑的厉害,“宝宝,我这样一直抱着你,好不好?”
“好是好……”乌眠烧红的眼皮半阖,声音黏糊,“但我很重吧……两个大男人这样,太怪了。”
“这里只有我们。”
傅予森侧过脸,嘴唇贴着他发烫的耳廓,“眠眠,我们是恋人,你生病我照顾你,是理所当然的。”
他单手取杯倒水,将温水递到乌眠唇边:“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乌眠抿了一口就别开脸:“要冰的,快热炸了。”
“只能喝凉的。”傅予森又将杯子凑近,指尖轻轻抹去他唇边的水渍,“冰的不行。”
“哦……”乌眠还是乖乖喝完了整杯。
“眠眠真乖。”傅予森一下下抚着他的背,轻声夸。
“哄三岁小孩啊你?”
“嗯,夸我家乖小孩眠眠。”
“小孩你……大爷……”乌眠有气无力地揪了揪他的耳朵。
——
“杜姨,你轻点,没看见他刚才抖了吗?”傅予森脸色沉了下来,语气里压着明显的不悦。
“大少爷,我这手法已经够轻的了!”
杜姨被他训得直挑眉,手上却利落地调整着输液针,“这么大个小伙子,打针有什么好怕的。”
“他会疼。”
“哎哟,这可真稀奇了,”
杜姨一边麻利地贴上胶带,一边故意拖长了调子,
“我们大少爷也学会心疼人啦?当年你中枪,子弹卡在肋骨间,血糊糊的也没见你皱过一下眉头——”
她话还没说完,床上的人无意识地轻哼一声。
傅予森立刻俯身,指尖轻轻拨开乌眠汗湿的额发。
杜姨话音一顿,看着这画面,表情愣住。
她默默收拾好医药箱,临走前又回头瞥了一眼——
那个从来不知疼痛为何物的傅家大少爷。
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把青年的手捧在掌心,低头轻轻吹气,像对待什么一碰就碎的珍宝。
???这什么情况?
难道大少爷真喜欢上男人了?
杜姨惊疑不定地往后退,差点被地毯绊倒。
她扶着腰,目瞪口呆地看着傅予森低头,吻上了青年的唇。
亲、亲嘴了???
和一个beta?
完了。
这下真完了。
傅家怕不是要绝后了啊。
……
五瓶药水下去,乌眠的烧总算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