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吩咐:“送他走!”
话说的平稳,其实身上出了一层薄汗,手臂挟着的人看着不大点,也轻飘飘,挣扎起来却跟只小豹子一样
安明被扶上轮椅带走。
坚硬的手臂勒得胸口疼,受制于人更让人心里发慌,安钰低头,一口咬在了宗岚风的手臂上。
几分钟后,从不对外开放的包厢,
安钰红着眼眶“气鼓鼓”坐着,偷瞄宗岚风手臂上渗血的,明晃晃的牙印。
完蛋,彻底把人得罪了。
他牙齿这么利的吗?
不知道兄弟相认的情分够不够用。
如果不够
原著中,宗岚风找回弟弟没多久就意外去世了。
在这件事上努努力?
宗岚风给牙印消毒,疼得额上青筋直蹦。
咬这么狠,过去真委屈大了?
这事他会查证。
但安钰大庭广众发疯,看客只会以为他仗势欺人,倒连累邢湛被诟病。
他说:“小人得志才猖狂,你这样只会给邢哥丢脸。”
安钰心道他是看周围没人才……
之前茶得很倔强,他不可能忽然太软,冷冷说:“你以为我为什么嫁给邢湛?”
宗岚风:“牙尖嘴利。”
安钰伸手臂过去:“大不了,你咬回来。”
宗岚风扫了眼,长得白的人哪哪儿都白,胳膊都嫩生生。
他不可能咬自个兄弟的媳妇儿:“再有下次,我会告诉邢哥。”
不是为安钰保密,就邢湛现在的状态,估计说了和没说差不多。
安钰:“谢谢。”
宗岚风是邢湛最好的兄弟,邢湛要知道宗岚风被他咬了,肯定要生气。
邢湛这时刚下班回家,下意识扫了眼客厅,唇角就绷直了。
吴远:“小少爷约了朋友,晚上不回来吃饭。”
邢湛:“我很忙,没空管他。”
忙到最近天天都按时下班?吴远:“小少爷也这么说,说您忙,怕打扰您,才让我转告。”
邢湛:“”
他上楼换衣服,换到一半直接拨通安钰的电话:“在哪?”
安钰正在回来的路上:“马上到家了。哥,有事吗?”
邢湛看了眼在沙发上舔毛的小胖橘:“胖胖在找你。”
安钰:“开盒罐头给它吃就好了。”
邢湛刚要说没空,想到吴远的话,淡淡说:“好。”
邢湛决定和安钰好好聊聊。
那晚话说得重,安钰一直躲他,床上躲,床下也躲,似乎怕被嫌弃。倒是原本胆小的猫,每天各处巡视,威风凛凛。
晚上邢湛早早回卧室,见安钰亲小橘猫的脑壳,眼底闪过笑意:“它最近胖了很多。”
安钰:“橘猫长得快。”
邢湛摸摸小猫的脑袋:“最近你总晚回家,爷爷问我是不是欺负你了。”
安钰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