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爷爷的眼线?
爷爷知道他抢婚的事,不放心,派人盯着?
盯着也是应该的。
安钰索性和邢湛说了拍戏和投资的事:“这些事,可以告诉爷爷吗?”
当然,他没说投资了什么剧。
短剧么,有些名字会很夸张。
比如他投资的这部,好巧不巧叫《和霸总协议离婚后,我带球跑了》。
家里出个演员,对一般人家来说代表着名气和高收入,是好事。
但对有钱人家,尤其是有钱人家的老一辈,演员多半代表作风乱,代表下九流,会给家族蒙羞。
邢湛问:“怎么忽然想起工作?”
之前他不过问安钰的事业,是想着安钰在安家过得不好,放松一段时间对身心健康有益。
安钰:当然是为了认识主角攻。
这话不好说。
再别的。
事业既然起步,没有腰斩的道理。
未免被阻拦,他幽幽一茶:“我只会这个,试试水,多攒点钱,免得将来被饿死。安家的情况你也知道”
邢湛沉默两秒说:“只要不作奸犯科,想做什么就去做,爷爷不会反对。”
安钰点点头。
邢湛:“我还有工作,你早点睡。”
原来安钰心里有这么多不安。
几句谈心解决不了什么。
他去书房拟了份文件,想到安钰工作的圈子水深,又吩咐吴远调查安钰拍的什么戏,投资给了谁。
文件邢湛放在了安钰的床头柜上。
第二天一早,邢湛从健身房出来,垂眼,伸手。
蹲守门口的安钰搭着他的手站起来:“哥,你文件落卧室了,上面好像还写了我的名字……”
一份分红转让文件。
以后他每年都会有五百万的集团分红,终身有效,哪怕离婚。
邢湛:“给你的。我在一天,就不会饿到你。”
无功不受禄,安钰没要分红,不过被这么安排一生是第一次,心里暖烘烘的。
邢湛也不强求,反正他在。
这天是说好的,去郊区骑马的日子。
因为那份文件,安钰即使记得要遵守精英模式,还是忍不住眉眼弯弯。
邢湛按下车后座的挡板,问安钰:“不生气了?”
什么都不要,还傻乐。
安钰没生气,就是有一点点委屈,迟疑的问:“那天,你没生气?”
邢湛:“没有。”
安钰看他。
邢湛严肃定义:“我们确实是合作关系,但也是朋友。”
所以,不要那么怕他。
车到马场后,吴远发现最近闹别扭的两人好像和好了,一下轻松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