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可以看到纯白色的裙摆流淌在那里。
一切洁白,照旧。
可能是那天太黑、太暗,鲜血味道太刺鼻,才会让一切显得那么可怕而窒息。
一尾疲惫,停滞在童年时期的灵魂四处碰壁、漂泊许久。
长久的停滞不前,可能也需要这临门一脚。
就在门口,宋榆景掏出他衣内的枪,利落卸下,又抓着他的手,将枪口抵上自己的下颌。
“那么,既然刚才在墓前没下完手,现在要继续吗?”
压抑的空气让人无法喘息,一波又一波的冲击让宋璟岚的声音发哑。
“…哥。”
“做出了抉择,就不要后悔。”宋榆景盯着他的眼睛,“即使回到了原地、再或者你重新回到那个时候,你依然会那么做,无论多少次。”
“是她逼你做抉择。”
“你甚至可以去质问她,为什么不说是她背叛了你?”
宋璟岚瞳孔骤缩。
“为什么她的逃避,要你来承担。如果当时,你任由她开了枪,会落得个什么名头。杀掉自己的继子?反目成仇?这么想,还是你保全了她最后的名节、所以,我还是那个意思。”
话音落下,宋榆景手腕一转,行云流水地给枪上膛,枪口微微偏移,对准了走廊深处的某个角落。
“枪,应该换个人对准的。”
“砰!”
呼啸的枪声打破寂静。
摄像头的碎裂声穿透。然后是有影子狼狈起身,错乱的奔走,那身影宋璟岚太熟悉了,是宋呈誉的人,总是安插他身边无休无止的眼线。
“看到没,宋呈誉不愿意亲自过来,即使你在威胁他,他只会当你小孩子过家家。”
“包括他漠视你的痛苦,并任由你和我在这里愤恨的纠缠不清。”
他把枪竖着重新插进宋璟岚的衣兜,这是一个亲密的动作,“同样,我们的关系这么差劲。”
“也让他的目地达到了。”
那你搜
“你,听到了吗?”宋榆景问。
宋璟岚抬起眼睛。他的眼神阴森而又湿润,边缘睫毛已经濡湿,黑压压的,状态似乎变得更危险了。
“可如果除了恨,我们还能是什么关系呢?”
如果完全刨除了恨,那还剩什么。难道那样的关系就体面了吗。
那双通红的眼睛紧紧盯着宋榆景,他的嗓音平静暗哑:“可以等我一下吗?”
很快,后方涌上来的保镖已经把刚才那个逃跑的人给一下子扣押住。
那个人被扣押在地,恐惧的瞪大眼睛,“你疯了吗?!宋璟岚!被监视是你应该经受的义务,你难道要违抗你父亲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