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线人看到宋璟岚看向他,和以往满到要溢出来的暴怒不同,只剩下了平静的命令,“拖下去吧。”
宋榆景扭头看到这一场景,他几不可见的皱了下眉,却被紧紧的攥住了胳膊,“跑什么。”
“他们先另说。”
吵嚷的声音消失后,宋璟岚吐息过后,轻声道,“哥。”
他盯着宋榆景的眉眼,手掌慢慢撑到他的后方,“我知道,你现在很狡猾,所以你还瞒着我些什么的,对吗?”
庄园这些年被宋呈誉看守的很严密,即使是宋璟岚回来也被人盯着,不能私自乱走。为了打破这一现状,宋璟岚特意选择了这个时间。
他最崩溃、情绪最不稳定的时候,做出些出格的事情,似乎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同样也是宋呈誉的纵容。让猎物崩溃后,下一步才能完全掌控。最上乘的管教,始于精神的溃散,这是宋呈誉的教育理念。
他擦了把泪水,继续把高大的身躯往下压,嗓音轻缓,“我觉得,你比我聪明,这么足够的时间里,应该找到了些什么。”
“所以,我打算搜一下你的身。”
未知的走向,让宋榆景一凝。
原来宋璟岚带他来这里,也不是单纯的为了来搞什么忏悔,生理上本能的雄性间的互相排斥,让他往后退着,喉结不受控的上下滑动一下。
就这么打破了之前的一些阴影后,宋榆景就不可避免的需要应对新的问题,那就是宋璟岚的感情。
如果恨被中和掉,那么就只剩。
宋璟岚的瞳仁里,多了一种名为依恋的情绪,似乎在寻找着新的承受者,此刻正试探性的落在宋榆景的身上。
宋榆景很不幸的,从小兽的眼里看到自己清晰的倒影。
他表情瞬间变得有些扭曲,他还是尽力保持着和缓,试探道:
“你的耳钉不戴了?”
宋璟岚动了下手掌,然后去旋转耳朵上仅剩一颗耳钉,银白十字架瞬间脱落,掉到地上。
“刚才的话,我很受教。”
“她给我的东西。”宋璟岚轻缓道,“我突然不想要了。”
“先搜身吧。”宋璟岚的手部一用力,轻松的将宋榆景揽抱上桌面,将其困在方寸之间,大手还轻轻的放在他的腰部不肯落下。
“你喜欢哪种方式?”
宋榆景轻吸了口气,闭了闭眼,重新睁开。“好寒心啊。开导了你半天,你就这么对我。”
他的嗓音冷下来:
“那你搜。”
宋璟岚的手部开始游走,他看着宋榆景垂下的眼珠里那份初始的慌乱已然平复,抿了抿唇,然后将指尖探入他的手臂缝隙。
“你怎么不怕了?”
他的手指继续游离,挨到手肘,“顺便问一句。”
他垂着眼睑,“到底为什么答应让亚历克斯咬你?”
上方的嗓音还是很淡:
“因为觉得你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