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欺负别人的兴趣,此时此刻,却被他这副忍耐到极致的模样取悦。
她挣不开他的手,干脆红唇勾起,倾身在他耳畔,用气声轻轻挑衅:“这不是挺能忍的吗?为什么那天晚上反应这么大?”
“攥得我手都疼了。”
她柔声抱怨,眸子里却满是笑意,亮如星辰。
裴真看着她,眼梢微红,忍喘忍得没功夫说话。
云拂晓笑弯了眼:“你要跟我讲抱歉呀。”
看他难耐,实在是有趣。
裴真不答,紧抿着的唇角泄露出一丝挣扎,却阖上眼。
这是不配合了?
又要沉默到底,像以往的几次那样?
云拂晓腹诽,心想这男人还真是能忍。
是不是真的不太行?
罢了,不玩了。
她耐心告罄,刚要起身,却被一把拽到他怀里。
这下,两人贴得更近。
他垂着头,脸颊埋在她颈窝,薄唇近乎吻上她的肌肤,低低道:“抱歉。”
“嗯?”灼烫的气息扑在颈侧,云拂晓有些不适地偏头躲了躲。
裴真没再回答,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抱到他身上。
腰背都被他温热有力的手臂紧紧箍着,云拂晓坐在他怀里,下意识手臂环住他肩颈。
她的视线微垂,见他眸子里欲色浓重,却要凑近了,呢喃着问,“你怎么了?”
无根水境(6)
她是发自内心地觉得这人有趣,都忍到这地步了竟还能克制着没有动作。难怪能从南境杀出名声来,这份狠劲可是少见。
她跨坐在他大腿,身处上位,低眸看他时,柔亮的黑发垂了满肩,那双晶亮瞳仁里散发出慵懒与松弛,勾人却不自知。
裴真视线追随着她,如被蛊惑。
他高挺鼻梁轻蹭她脸颊,声音低哑道:“你故意的。”
云拂晓听罢,轻轻笑了。
她曾经也在他身上肆意作乱,为所欲为。
他被勾得浑身躁意,也都沉默着自己忍下去,没对她做出任何冒犯之事。
她是真的不怕,笃定了他不会对她怎么样,所以极尽撩拨。
“什么故意不故意的,听不懂。”
云拂晓勾唇笑笑,腿侧感受到男人诚实的欲望,却漫不经心问,“你的耳朵怎么红了?”
裴真埋头在她颈窝,没吭声。
“你在想什么?是想待会该怎么做,还是想要不要亮灯——其实我喜欢光线明亮的地方,因为这样能看清你的脸。”
说罢,云拂晓满意地感觉那双搂住她细腰的手臂用力到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