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心性,这样的样貌,却被禁锢在这里。
她注意到阿墨的脖颈处,是一个新的锁环,透着冷冽的银灰色泽,因为被衣服的领子遮了一大半,没有那么醒目。
凌霄左手拉下些衣领,看到了全貌:这是一个比之前更粗更硬的锁环,稍细一些的链条从后年延伸出去。
她握住一边把它往上提,重量明显也增加了许多,压磨着,少年白嫩皮肤一大圈通红。
“疼么?”凌霄顺口问了出来。
阿墨很喜欢凌霄的主动靠近,喜欢她的触碰与抚摸。
在她观察他脖子上的锁环时,阿墨也在全神贯注地凝望着她,用目光轻轻地吻过她俊挺的脸,闻着她越发迷人的气息…
20
听到凌霄关切的询问,阿墨摇了摇头。
在她的手就要收回去时,连忙双手抓过来,贴在了自己柔软细滑的脸颊上,左右蹭了蹭,像只猫咪在强制与人类贴贴。
凌霄挣了两下手,没挣回,也就随他蹭了。右手收了回来,往后小心地摸上了后脑勺。
她从刚才就察觉到,那种生命在慢慢流逝的感觉消失了,脑后的血好像止住了。
轻轻触到了伤口边缘,果然没有再摸到出血。
放下右胳膊,凌霄望着还沉迷在蹭她手心的少年,开始思考。
她顶多就是一个身体素质好些的普通人,她没那么大本事让上一秒还哗哗流血不止的伤口,下一秒就自动止血成功。
能做到这样奇迹的她只见过两次,一次是阿墨的腿伤快速自愈,还有一次是滕天泽吃下一颗族长给的黑红药丸,伤口很快恢复。
她没吃什么奇怪药丸,那就是眼前阿墨做的。而他刚才出格的就是舔了一会儿她脑后伤口……
他的唾液可以帮助别人伤口愈合?!
凌霄的脑中冒出了这么一个观念,她看向阿墨的瞳孔微微放大——好神奇!
而阿墨还是弯着眼眸,荡着绵绵情意。他鼻翼翕动两下,鼻子贴近了手心,翻过凌霄的左手掌心。
指关节下方和掌根处带着一层老茧,阿墨并不在意这干燥粗糙的茧子摩刮他细腻的颊面。
现在他有些心疼地看到:掌心中间有一个微隆起的约两厘米长的黑色硬痂,淡淡的红肿扩散在周围。
凌霄想起来,这是之前用匕首开老旧锁环时,左手防护地垫在底下,在匕首撬开锁孔后余劲收不住,扎上了掌心,并不算严重。
就是一路抱人,拿握东西,还打架,这伤口裂裂合合,但她完全没在意。被砍中后脑昏迷的时间,这口子也就结痂了。
凌霄回忆着,这边阿墨心疼着就往前送到嘴边,伸出了一小截粉色的舌头。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