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味着,这个滕家村的斩妖传说恐怕是真实发生的,但未必是他们所说的那样:
作恶的鱼妖被勇者斩下,极有可能是贪婪罪恶的村民对人鱼做出了不好的事,她不清楚那条人鱼是不是阿墨。
百年前的传说,那么阿墨又被关了多久?
这样一间无尽孤寂,永被照明,一直囚禁的房间,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那会是怎样的心境?
明明是神奇稀有的人鱼,被禁锢在这不见天日的地下,被肆意地伤害、侮辱,那轻飘飘的一句“怪物、杂种”,是对他所有自由、权利的否定。
否定着他,却利用他;厌恶着他,却渴求他!
真恶心啊
真该死啊
凌霄压抑着心中的愤怒,头脑风暴中想到一件事:阿墨说,她很香。
凌霄下意识地闻了一下自己,没有任何味道,他之前也没听其他人提过。
倒是那个变态族长,他说过她很好闻,这应该不是什么表层嗅觉。
她闻不到自己的,但是她能闻到阿墨身上的香味,她不清楚其他人是不是也能闻到。
现在靠近一点,香味还在,只是变淡了许多。
岔开一想,刚才心头那团怒火被压了下去,但想法不变,她是一定要找他们算账的。
门口那碗粥还在那,这应该是他们两一天的食物了,准确说,是她一天的食物。
门口那个位置,以阿墨碎链的长度根本够不到,只有她可以拿到。
放一碗粥,是确认她每天是否活着,也确保她还活着,所以没有必要会下毒。
凌霄把那碗粥从门边拿过来,床边没有什么床头柜,她就把碗放在了床前的地面,一般不会被踢到的位置。
她不饿,这碗粥等阿墨醒来让他喝了吧。
没有钟表,不知道今天是几号几点了,不清楚她被关在这里已经多久了。但根据这送来的一碗粥,起码过去了十二个小时。
阿墨在安睡着,呼吸清浅。
凌霄视线看到了床内侧的书柜上,不高,最上面放了一件粉色的衣服,底下每一层都密密麻麻挤满了书,她有些惊奇。
这些书放在这有些时候了,书脊都已经摩出了毛边,越往下痕迹越多,室内并不干燥,所以底下好多书都泛黄发黑了。
凌霄从最方便的一层,抽了一本出来,这本套了一层粉色的书壳,最外面没有显示书名,看纸页边缘,应该被翻开过很多次。
她翻开书壳,映入眼帘的是五个大字《妻子的涵养》。
这是什么东西……?
凌霄不确定地往后翻看,很快合上了,这是一本训诫如何成为贤妻的珍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