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但他很痛,他跑回来家,把自己藏进了被子里。
阿母那天很晚才回来,流着泪着抱起睡着的他,阿妹也在一边大哭。
他不明白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他们打他、骂他,为什么阿母眼睛里也流出水。
后来,他就再也没有离开过那个房间,阿母有时会把阿妹留给他,然后关上门,门外传来锁声。
再后来,一群人挤进那个小小的房间,没有人在意阿母的哭泣与祈求,他认识了那个男人,被他关在了这里。
无期的囚,无限的痛,无数的谎,无穷的寂……
直到,他感受到了她的气息,魂牵梦萦。
久违地感受心跳、感受真正活着,原来他也可以有人去爱,可以去被爱,他渴求着,如同飞蛾扑火,至死方休。
他居然也会有这一天,那他真的等了太久太久
…
阿墨与她说的时候,省去了漫长的囚禁时光,他提到长大些后知道阿母只是一个交给抚养的养母。
并非亲生母亲,但那也是他的阿母,后来他被单独关在这房间,再也没有见过阿母。
那个男人有次告诉他,阿母死了,难产死了。
许久以后,他见到了阿妹,长大变老的阿妹,她歇斯底里地唾骂、殴打他。
但,那是阿妹啊,他不会伤害她的。
凌霄问阿墨,他阿妹是谁,结果验证了她的猜想——就是哑婆,第一次来这里刚好让她看到,正在发狠打他的老东西。
…
阿墨很快又高烧起来,他回到鱼尾的状态,整条浸在了池水里。
凌霄裤子卷上,把脚也伸进水中,坐在池边耐心安慰、轻抚在她腿边游转的人鱼。
“阿墨,你这次,是不是烧得更厉害了?”
她目光从他满面潮红,到快要红得发紫的鳍耳,那里极其醒目。
24
“阿墨?”
凌霄用手指轻轻碰了他鳍耳的尖尖,脸贴放在她腿上的阿墨浑身一震,像是被电了一般。
不敢置信地抬头,双目震惊,那眼白也染上了些红,怔怔地摸上自己的耳朵。
他不明白刚才是怎么了,求助地看着她。
嗯她估摸着这种样子下的耳朵应该是他的敏感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