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的目光接着扫过众人,一张张脸仓皇地避开她的视线,像是被烫到一般。
呵……怎么了?
为什么不敢看她?
刚才不是有好多人喊着要和她一起去的么?
听到自己说要去解决怪物,为什么就不敢出声了呢?
难道他们不恨么?
恨,当然恨!
那帮怪物把他们欺骗过来,那样残忍伤害他们,甚至差点无情杀死他们,怎么会不恨呢?
但比起恨更多的是惧!!
他们惧怕死亡,这本来无可厚非,贪生怕死是人的本能,然而一味将别人的生命当作自己存活的垫脚石,这就是罪!
这些一个个避开她目光的人,问心有愧!!
凌霄没有任何表情地收回目光,最后同身侧辛玥、宋颖等几个人道别。
“小心些,努力活下去!”
…
凌霄和阿墨离开了那个地下室,再次踩上村子的青砖路。
夜更深了,空中仅剩的一轮月亮不再惨白,反而透出了淡淡的红。
凌霄眯起眼睛,终于看清:那不是月亮在变红,而是它被笼上了一层血雾。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她揉了揉眉心,她问过阿墨和地下室那些人,没有一个人清楚这一天整个村的青壮村民去哪了?
也是,大家之前都被关着,哪有什么时间概念,活下来已经不容易,谁又清楚这些怪物的去向。
两人继续在村子里寻找着,希望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他们去到了之前的的村长家,大院两层楼也是没有一丝光亮。
用砍刀卡缝劈开院门和大门,站在黑寂的一楼大厅,凌霄伏下身闭目细听:地下没有传来一点声响。
“底下没有人。”阿墨也给出了他的反馈。
奇了怪了,那么多人去哪了?
他们两个找了好几家的地下,都没有任何收获。
凌霄觉得脑中有一团毛线,在动跳着,胡乱缠绕着,让她难以理清,甚至都抓不到线头。
在这黑暗里,她继续蹲伏在那,梳理着她知道的所有信息,阿墨安静地守在旁边。
今天是滕家村的月神节,几乎所有村民参与的大型仪式活动,他们一定会在一个很开阔的房间举行
等等,开阔的房间?
她的思维“叮”地一下被打开,是她认知固化了:举办活动不一定都在房间,还可以在室外!
所以很有可能他们之前找的方向错了,人群其实不在地下,而在地上。
那具体会在哪?
哪里能容得下那么多人?
哪里会有火光但不被看到?
哪里能多人喧哗却不被听见?
还有一个点,当时滕久琪是对着他们整个团队介绍、邀请的,她说“会让你们终身难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