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意味着,这个活动一定有她同学在。
那个大型地下室,少的一半人现在看来不会全死了,会有一些出现在月神节的仪式活动上,至于是什么仪式?
凌霄压下了眉,她想到了怪物村民们啃噬交|媾的画面,血腥黏恶,一定是什么残忍的邪恶仪式!
冷不防脑海中出现一块沙地——那海滩边船墙后灰褐色一大圈圆的沙地。
那根本不是什么铁块留下的锈迹,是血!没过多久的血!!
瞳孔骤缩:
那群村民一定都在海边!
28
“阿墨,我们走,去海边。”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出窍的宝剑,锋利且铮然。
他们两人以极快的速度跑出村长的院户,准备奔向海边。
“!?”
阿墨很突兀地感应到了什么,他急停,看了一圈周围,并没有什么异常。
微微蹙眉:消失了。
“怎么了?”凌霄回头看他。
“没事。”再度确认没什么,他再次跟上。
两人很快来到村子的外沿,一户孤灯微弱却清晰地亮在视线范围内。
都停下了脚步,阿墨指向:“阿霄,那个方向。”
“嗯,看到了。”那是滕极渊家,凌霄很明确。
她直接想起了自己被他突然猩红着眼,砍倒的画面。
这里面一定有着她不清楚的怪异。
正如她没彻底搞明白滕极渊这个人:
美艳年轻的村民,将他们半惑半带进村,他那些暧昧的表情动作和他那晚带她们逃离的冷清,完全像是两个人。
站在她的角度,其实没有什么理由他会冒着危险帮她们逃走,但他之前暗示她的话,和对她们的帮助又是实实在在的。
她深看过他的眼神——那是决绝、压抑已久的疯执,尽管他的面容上是平和柔美的笑。
她读懂了他当时眼底的灼烫:他是认真的,他要她们逃!远远逃离这个鬼地方!
她之前一直认为她识人的眼光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就像她能看出温叙白——不,不该再喊这个名字了,是滕天泽。
她看出他的伪善,温柔只是表相,不是他的底色。
所以她愿意选择相信滕极渊。
但她还是天真了,她是能看出滕天泽的伪善虚假,尊重且疏远地当作学长。
却没预料到他从一开始,就是推动他们一队人掉入死亡深渊的带头执行者!
居然完全不顾念几年的的同学情谊,让人就这么被折磨死去…
或许他根本就没有这种情感,是她低估他了,那不是虚伪,那是纯粹的恶。
滕天泽的内鬼身份出乎意料,让人心寒。
只是没想到,在刀锋交错的关键时刻,最后还能背刺她成功的竟是滕极渊。
他眼底帮助她们的信念是真!猩红着眼冷漠砍伤她也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