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发出一声闷哼,她整个人是被面朝下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很快身上压下三个人钳制住她的手脚。
右腹上的短刀在几股重力下没入更深了,剧烈的痛苦使得她视线一阵阵泛黑。
尽管这样,她仍吃力地抬头看向前方。
离她不远处是同样被几个人用力压伏在地的阿墨,他剧烈挣扎着、嘶吼着,尾部徒劳地拍打着沙地。
火光下,她分明看到从他的后脖颈处延伸出一根极细的红线,那红线鲜亮妖异,看似柔软轻顺在空中飘荡,如同蜘蛛丝一般。
但她是直接被这红线从海底拽上来的,再清楚不过它的锋利和坚韧。
红线缓缓飘动,她的视线跟着,另一头竟是连向了族长!
他的身上散逸出两根红线,正慢慢朝两人走来。
他的脚停在了阿墨身前,半蹲下,控制红线狠狠吊起了他的头,粗糙的大手揉捏上肖想很久的脸,白皙光滑,美妙的触感让他愉悦地眯起了眼。
“滚!”阿墨炸着鳍耳怒吼。
“逃什么呢?我的好孩子你逃不掉的。我不是说了么,你是我的。”
猥琐的目光欣赏着这张怒目仇视却丝毫不掩清绝的面容,沿着顺长的黑发,极细的腰身,定在他下半身鱼尾上:
足足快有两米,黑得如同最上等的墨缎,每一片鳞都能在光线下折射亮彩,这巨大的鱼尾彰显着极致的力与美。
族长的眼中流露出惊艳与痴迷,嗓音哑沉:
“阿墨你真的是…长大了”
满脸的垂涎,就在他的手要摸向那鱼尾时,
“离他远点!你这个老变态!”凌霄太阳穴暴起了青筋,沙哑着声叫骂。
被打扰到美景观赏的族长,不怒反笑,弯起了嘴,柔和地带出声,看向她似乎有些惊讶:“哎呀,差点忘记你了。”
“呃嗯!”
猝不及防的剧痛,让凌霄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挤出短促一声。
后颈上的红线猛烈地扎入更深处,带来的尖锐疼痛直接攻击整个脊椎和大脑。
与此同时,她感觉到沿着体内的红线,自己的血液正在被抽取,生命随之极速流逝
她睁着眼睛,急喘着,无力地趴在地上。
“不——啊!”她听到了阿墨的挣扎和痛呼,混沌的痛楚中最终消声。
她想努力撑起身子,可双手被死死桎梏。
一只赤裸的大脚闯进她的视线,她废力侧过头,族长轻蔑又带着点兴趣的视线与她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