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死,那我就满足你好了。”他那点笑容终于带上了真切,鼻翼翕动,“嗯…这么香的血肉可得让我好好补补。”
脖颈处的疼痛越发尖锐,从凌霄身上延伸出去的红线,愈发鲜艳夺目,持续剧烈的疼痛很快让她惨叫出声,像是活活被撕裂。
尖利凄烈的叫声唤醒了阿墨,他目眦欲裂,顾不上肉体上的疼痛,疯狂地甩动鱼尾,想要挣脱束缚去拯救自己的爱人,但是挪动不了分毫!
渐渐地,凌霄的声音小了下去,那破碎的喉管已然发颤,张着嘴被抽出带着血沫的微弱气力。
这画面直直地刺入他眼睛:“咿——啊——!!!”
撕心裂肺的嘶吼已完全不是人类的声音,恐怖的声浪让周围的沙粒都开始抖动,身上的几人在这道强烈声波下,血不受控制地从七窍流出,越流越多。
但他们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依旧死死地钳制着,如同机器一样继续自己的任务。
族长捂住了耳朵,他不耐烦地加重人鱼一头的控制,将更多的毒素注入其身体。
悲痛的嘶吼逐渐卸了力,呕出一口蓝色血液,人鱼昏沉地垂下了头,脸生砸在沙子上,泪水滴落,他不甘地看着自己的爱人,最后痛苦地陷入了黑暗。
解决完问题,族长呼出一口气,准备一鼓作气,彻底吸干脚边女人的精气和血肉,等吸收完后,再慢慢去调教那条不听话的人鱼。
就在他的瞳孔因兴奋放大,嘴角的弧度要完全扯上边时,喉咙深处大笑的气息忽地转变,他倒抽了一口气!
脸上的几道沟壑极为僵硬地转为了震惊、慌张以及一丝恐惧。
瞳孔缩成了针尖,他直勾勾地盯向前方,突然严肃质问:“你!你在做什么?!”
可那前面只有一片空沙地,扎着两根粗厚的火把,正“滋滋”地燃烧着。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人
凌霄还剩一些神志,她整个脑中全是噪点声,连带眼前也是一片黑灰在闪动。
她没有听到族长在说什么,但脖颈处的剧痛消失,让她得以喘上一口气。
“我做什么?呵哈哈,我在做我一直想做的事情啊~”还是族长严肃沧桑的脸,干沉的声线,但说出的话却诡异地勾上了妩媚。
他在自言自语!
如同身体内突然分裂出了一个人格!
倘若有人能看到,会发现他的脸在快速扭曲:在笑和怒之间不断地拉扯。
他吼出了声:“混账!你忘了么!你明明说过——”
“哎?我对你说过什么呀~?”是怪异的撒娇声,他像是自己都想不到,有一天声音居然能这样,“是不是这一辈子都听从你,效忠于你啊?”
“噗哈,你也太好骗了吧。我可不是人,哪来那么多的信用。再说我也没失信啊…”族长的眼瞳在震颤中变为了深红色,音色压得更低,像是在狠狠碾压着什么。
“你这老货,已经得到的够多了,活得也够长了你这辈子,早该结束了!”
“你!你!啊呃——”惨叫逐渐消声,那脸上最后一抹恨意淡去,“第二人格”彻底占据了族长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