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注意到那几张旁边总会有一只红色的小狗在照片角落。
红色的小狗么?仔细看去,那“狗”的吻部有些尖长,像是狐狸?
她家还养过狐狸?
凌霄还在回忆,那边阿墨嘴里一直念着“可爱、喜欢”之类,指腹柔柔描摹着幼时凌霄照片上的脸蛋,一双眼缓缓移到了现在正值葱翠年华的青年脸上。
她灵敏地稳稳接住,回道:“你也很可爱,我也很喜欢。”
“阿霄,”阿墨激动一声喊,放下相册,人就扑了过来,“最爱你了!”
凌霄被他扑压在柔软的床被上,顺势环住腰,他睡衣丝滑,手感非常好,笑着与他胡闹了一番。
夜晚熄了灯,阿墨照旧大腿勾圈着凌霄,粘抱着她一起入了睡。
梦中,似乎有一道声音从她心口处传到脑海中。
“到时间了,你该来一趟了”
苍老迟缓却坚定,明明从来没有听过,但就是莫名觉得熟悉。
凌霄被这声音吸引,开始听到由远及近的雨声。
一滴水滴在面颊上,有些冰凉,紧接着很快第二滴、第三滴
她睁开了眼:这不是她睡前的房间,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巷子。
抬头,此时天空黑沉,豆大的雨珠不断砸落,落在脸上的触感是如此真实——所以,她这是在哪?
感应了一下,完全感受不到的阿墨存在。
那么,这破败暗黑的巷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不对,有人。
来人了,往她这个方向,而且还是好几十个人。
脚步杂乱、夹带着“别跑、站住”等各种骂语。
凌霄放出一根蛛丝,将自己拉到一处房顶,决定在高处俯看情况。
人声越发近了,前面一个长拐角处蹒跚跑来一个人,红发白衣。
凌霄注意到那人一手死死捂住自己腹部,白衣下摆已染出一片血色——受的伤不轻,仍在拼命地跑着,试图逃离身后一群人的追赶。
可惜,跑错地了,前方是一个死路巷子。
“呵,跑啊!你不是挺能跑么?”
追赶的十几人站定,一光头大汉走前,看着面前让人们足足追了半个小时的人,唾骂道:
“狗杂碎,被挖了内丹还跑这么远,等会老子就把你腿给打断!”
“就是!要不是看你一身皮子还值几个钱,你跑得掉么?”大汉身后一个眼歪鼻斜的猥琐男人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