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陆敬,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懦弱不争的人,永远没有上桌资格。”
在现在的虞荞眼里,周陆敬根本比不上孟雪鹤。她需要一把足够锋利的剑,而非一件随时可被取代的大衣。
或许当她足够位高权重,真正人淡如菊、不慕权势的周陆敬才有可能走到幕后。
话说的足够明白,虞荞推开失魂落魄的青年,抬脚离开。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几乎刚出门没多久,迎面又碰上了人。
“元意?”
“……是我。”
今天的郦元意看上去气色很不好,她只穿了最简单的裙装,长发也没有刻意做花样,柔软披在身后,荔枝眼神采黯淡,有一种花开靡荼的美丽。
虞荞下意识放轻了声音:“是身体不舒服吗?”
郦元意轻轻摇头,温声细语:“是我有话对你说,跟我来,好吗?”
说完,她不等她答应,便直接牵住虞荞的手,走进最深处的待客间,锁上门。
对朋友顺从惯了的虞荞摸不着头脑:“你想说什么啊?这么神秘小心。”
郦元意定定看了她两秒,然后拿出口袋里的丝绒盒,没有丝毫犹豫,单膝下跪,打开盒子。
“嫁给我吧,荞荞。”
“……?”
虞荞已经数不清今天震惊了多少次了。当荒唐过浓,她满面费解:“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在订婚宴当天,给其中一方求婚,对吗?
郦元意倔强:“我知道今天你要和孟雪鹤订婚,可你根本就不喜欢他。”
虞荞无奈弯腰,想要把她扶起来:“我明白你是为我好,但真不至于用这个方法,元意,你别闹。”
瞧这话说的,虞荞对孟雪鹤没意思,对郦元意就更没感觉了啊。性取向又不是能轻易改变的东西。
“我没有闹,虞荞,我对你是真心的。”
地上人死倔不起来,虞荞都不知道,原来郦元意的劲儿也可以这么大。
她执拗地看着她:“孟雪鹤能给你的,我一样能给。虞荞,你知道吗,我们在一起,我爸绝对会把郦家全部资源都堆到我们身上。如果足够顺利,总统之位都会是我们两个的。”
神经质一般,她滔滔不绝,“到那时候,我们共享整个星际。你想让虞阿姨逃脱周家,她就能逃脱周家;你想报复周峋孟之佑他们,我们也有能力;那群alpha拗不过总统的,我们想怎么样就怎么——”
越说越离谱了。
虞荞听到最后,忍不住心里生了气,严声打断:“郦元意你清醒一点!”
“总统的权力是用来报复仇家的吗?我和周峋这些人的仇,难道还能盖过他们犯过的罪吗?仅仅按照法律条文判决,就足够他们赎罪了,哪里需要我蓄意报复!”
顿了顿,虞荞皱紧眉头,语气温柔了些:“我和你做朋友,从来不是为了让你利用政治权力替我报仇,不要胡思乱想。”
郦元意突然安静下来,望着她:“所以呢?你不需要我替你报仇,为什么选我做朋友?”
你对我那么好,却半点不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