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为自己捧出一颗心,却不图她的美貌,不图她的身体,不图她的家世?
郦元意不愿意相信这个。她认为获得万事万物都要有代价,无论是谁,怎么会有完全不需要回报的感情存在呢?
“元意,做朋友是需要缘分的,缘分到了,我选你很奇怪吗?”
虞荞好心累,她也想给郦元意下跪。
相处了近两年,她怎么会不清楚好友的心思?郦元意也就第一年装得像乖宝宝。今天这求婚,纯属是太想上位、于是挑了个关系最近的做盟友而已。
有些类似她目前对孟雪鹤的部分情感?总归不属于爱。
她循循善诱:“我知道你希望我可以帮你向上走,元意,我答应你,我以后会帮你的。刚刚这事儿我们都别当真,你以后也别再吓我了,行不行?”
郦元意没吭声,盯着她。
良久,虞荞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也成功冷静下来,不需要人扶,镇定自若地站起来。
“好。”
签合同利益分明十八岁
订婚宴是在周家名下的酒店举办,主家和多数宾客也歇在了这座酒店。
孟雪鹤依旧和虞荞睡同一间房。
眼神从正在使用的淋浴间划过,虞荞敲击键盘,群发了两条消息。
【过去说过的话,现在还愿意再说吗?】
很语焉不详的几个字,得到的秒回却如出一辙。
程术:【你还愿意给我这样的机会吗?我随时都可以。】
卓允:【我愿意做第三者】
虞荞眉梢轻挑,一个回“可以”,一个回“好”。
对面两位显然兴奋不已,看着接二连三蹦出来的消息,虞荞正想着怎么回复,身后就传来门把手被打开的声音。
她丝毫没有做了“亏心事”的自觉,不急不缓地叉掉聊天页面,然后将光脑静音。
孟雪鹤踱步走来:“刚刚在和程术聊什么?”
他把浴袍穿得松松垮垮,露出大半胸膛,肌肉轮廓明显而不夸张,水珠顺着肌肤线条缓缓流入深处,透出色气。
虞荞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你少管。”
每次隔三天还是有点道理的,不在排卵期,她确实没感觉。
有点晕肉。
“我少管?”孟雪鹤拧眉,“虞荞,我们已经订婚了,你能不能不要再和程术有牵扯?他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半夜也要联系?”
虞荞不耐烦:“小组作业你也要管?我困了,先睡。”
不知道提及了什么敏感词,孟雪鹤的语气陡然变奇怪,眼神也意味深长:“现在就要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