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荞攥紧他的手指,只说一个字:“疼。”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肖承没再坚持,指腹摩挲后颈,他轻含住她的锁骨,没用力:“那就不咬。”
……
贤者时间里,虞荞瞳孔涣散盯天花板,觉得有句话真的很有道理。
人就是要拥有多种可能性。
和孟雪鹤相处,必须时刻准备战斗和领经验值,像是一场博弈游戏,惊险刺激,肾上腺素满满;
和卓允相处,完全可以躺平随性,像是闲时度假,只需要考虑今明后天吃什么,看什么电影;
和程术相处,又有点偏向互为师友的感觉,学习和生活随时切换,疲惫时牵住他的手,就会放松许多;
至于和肖承,那就更不同了,她会害怕肖承因年长而具备的深沉城府,也会沉迷对方因年长而独有的包容踏实。
虞荞想,这么多人里,她似乎只会对肖承一个人闹脾气,也似乎只有肖承能够承接她的每种情绪。无论是冷硬,还是柔软。
“在想什么?”
略有沙哑的音色把她从天马行空拉回地面,虞荞缓慢地眨动双眼。
“在想你这个人。”
“我?”肖承笑了,把她拥进怀里,“我有什么好想的。”
“你有点……让我恐惧。”
听到这声呢喃,肖承怔神片刻,但很快,他恢复正常,轻轻抚着她的后背:“恐惧什么?”
虞荞茫然若失:“不知道。”
肖承没有说话。
她恐惧,他又何尝不是呢。
孟雪鹤他们的年轻,他们的气盛,他们的鲜活,甚至是他们身上只有少年才拥有的愚蠢,都让肖承既忮忌,又恐惧。
思绪万千,肖承吻她额头:“这样呢,还怕不怕?”
虞荞下意识环住他的腰:“一点怕。”
他亲吻她鼻尖:“那这样呢?”
她声音更小:“一点点。”
肖承又去碰她微微红肿的唇:“这样?”
虞荞声细如蚊:“一点点点。”
肖承没忍住笑出了声,他放下心中郁闷,用鼻尖蹭她的:“不需要怕。”
再给他们一点时间吧。
等待时机成熟,肖承相信虞荞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和尚且年幼的心上人重归于好,肖承的状态回归从前,重拾打扮欲,日常的笑容也增多了1。
虞荞在明面上自然全盘否认和肖承卓允等人的关系,只承认孟雪鹤一个未婚夫。而孟雪鹤夜里多喝几杯酒,也能勉强当不知情,两厢装傻。
但平衡总会被打破,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今天?昨天不是刚见过面吗。”
虞荞放下擦头发的毛巾,语气疑惑。
电流模糊了肖承的本音,他说:“前几天不是问我有没有空余位置?有老人要退休了,你先看看合不合心意。”
“好,那些职务有官方简介吗?我转给双双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