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们是。”
“爱比啊,你要聪明一点,不要…不要像妈妈这样。”
瑞缇的眼角被风沙卷得冰凉,都在街上的步伐越来越重。
母亲穿得太少了,她抖得厉害,瑞缇、从她手里抢过了装垃圾用的麻布包。
“我说了不要这样喊我。”
爱比是她的小名,父亲给她取的,娇小的、受人喜欢的女孩。
“别像妈妈一样,跟着你父亲……”
不用回头看,又该掉眼泪了。
“你要能找一个新城区的男人,妈妈就放心了。”
瑞缇停住了脚步。
“妈妈知道,你出身不好,也不会说漂亮话,但你生得好看,总能讨到好男人喜欢。”
“你要…你要学会给他们留下机会。”
粗糙的手掌触抚摸着瑞缇的脸颊,像是被刀片刮了一样疼。
瑞缇推开了母亲,应该是劲大了些,母亲眼泪噼里啪啦地打在地上。
周围越来越暗,失去了霓虹灯彩色的保护伞。
旧城区的风太大,瑞缇朝着暗色的城市前行……
“我…我!她说得都是错的!”
麦塔才反应过来自己没有自证清白,急得直跺脚。
“你不用解释了。”
瑞缇试着活动了一下关节,大腿还是酥酥麻麻的疼。
随后一脸黑线地看着他。
麦塔这次真的要哭出来了。
“今天回去,你必须想办法帮我洗头。”
我死了
“洗…洗头!”
麦塔“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听到这个不亚于听到定时炸弹的倒计时,那张脸深深埋进了胳膊里。
瑞缇不敢想男人此时的表情,耳根处弥漫着隐约的潮红,它们大多被一缕卷曲的金发盖住,仅仅露出的一点就能引人无限遐想。
她乘机抓了两把麦塔头顶的毛,像一只柔软的小毛笔,掌心被摩挲得发麻,瑞缇忍不住再把手伸过去,可惜麦塔把头抬起来了,她只好放弃。
“我是听到了那孩子唱的歌我才摔下去的,不是她说得……”
麦塔吸着鼻子,像丢了魂魄魄,俨然一副被糟蹋了的模样。
“我知道,不过下次有这种事情记得提前通知我,本来是大好事。”瑞缇闷哼两声表示不满。
“说说吧,那歌到底什么来头?”
“这歌…我听芬迪唱过。”
“我说受了什么刺激能让你往我腿上坐。”她舔了舔嘴角,像是在回味。
“没…没有吧。”麦塔眼神逃避,瑞缇这个坏家伙正经不到两秒。
“你有什么头绪吗?”
“我觉得…她们都是被诅咒的孩子,那首童谣就是咒语,我害怕这孩子也……”麦塔凑到瑞缇耳边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