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上学穿统一的衣服吗?”
“没有吧,除了祷告要穿袍子之外,都穿自己的衣服。”
“那好办了,你只要能知道那几个女孩的名字就万事俱备了。”
麦塔蹲了下来,双手捂着脸,接二连三的事情把他的思绪都快吸干了。
虽然瑞缇给他提点了一个计划,但他还是昏昏沉沉的,没有精神。
“快快快,该工作了,你这样还这么拿徽章。”
瑞缇扣了三下轮椅,催促道。
“哦哦!是该工作了。”
麦塔拿起铁铲,开始了一天中最劳累却最享受的时光。
……
瑞缇轻声把钢笔放回了金属笔架上,现在午夜时分,可不能把睡美男吵醒了,他还得睡美容觉。
她检查了一遍内容和名字,果然好的墨水不会让字迹花掉。随后从麦塔的抽屉里挑了一章新信封,把信纸塞进了去。
推开门,刺眼的白炽灯把她的眼皮照得一阵酸痛。
“你怎么还不睡?”瑞缇问道。
麦塔连睡衣都没有换,规规矩矩地坐在书桌前,半握着一根笔。
难道这里也有令无数人内卷的卷面考试?
凑近一看,是她想得太多了,麦塔正在起草舞会的邀请信,见她一出来,还是下意识用袖子把桌上的信纸一扫而空。
“在我面前还要藏?来,让我看看写了啥?”
瑞缇掰开他的胳膊,强硬地把信纸拽了出来,麦塔毫无反击之力。
打开一看,每张纸都只写了几个字,连起来读还不通顺。
“那个…我就先随便写写。”麦打了个打哈欠,眼睛比平时小了一圈。
这可不行!不能她一来,美男的容貌就大跳水了。
“想不出来就下次再想,去睡了吧,面黄肌瘦的男人可就没什么竞争力了。”瑞缇非常严肃地提醒他。
“那你怎么也不睡觉?”他这次没有入套。
“我不能起来去卫生间吗?”瑞缇说着就朝卫生间走:“花茶喝多了。”
“那我上去睡了。”麦塔的声音含糊不清。
瑞缇停在卫生间大门前。
“砰!”
进去了?瑞缇朝楼上望了望,这下稳妥了。
拐杖就在门前,一只手抓一个,打开了房门。
稳妥起见,她还得绕一下路,确保不能和麦塔那个蠢家伙一样,被人从窗户看到。
“嘶……”
她最近虽然又好了些,但还没有到能脱离轮椅长距离走路的地步。绕得这条小路又全是灌木丛和斜坡,对她来说太吃力了。
刚刚活动得方向稍微大了一点,下半身就难受得厉害。
一回头,麦塔的房子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