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这里的美男都被发配来管花花草草了吗?
看来自己注定是要和美男打交道的命。
新鲜的,她还有些期待。
“我带了一个手册来,我把已有的线索梳理了一下,等会和聊聊。”瑞缇吃饱喝足了想起了正事,她把那个当时麦塔给她的新本子拿了出来。
“好……”
没说完,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夏米尔女士,爱新维尔关怀社,请您开个门。”
“哎,糟了,我怎么把这个日子忘了。”夏米尔拍拍脑袋转过头对瑞缇说;“抱歉,瑞缇,我可能只能改天陪你聊悬崖的事情了。”
关怀社是什么?难道这就是按时给夏米尔做心里辅导的人?
“她们怎么又让你来干活?进来坐吧,喝点什么咖啡?”
“一杯温水就好,谢谢。”
这声音怎么有些耳熟。
等她反应过来,来人已经走了进来。
宽松的纯棉裤子和上衣从咖啡桌钻出来,在这里还很少看到穿得那么休闲的人,麦塔说这样的衣服是睡衣。
女士苍白瘦肉的脸颊撞上她的视线,这……
她们好像才见过不久吧!
来人看到她也愣了一会儿。
四目相对,终是瑞缇先开了口。
“瑟兰?”
看她迟迟没有反应,瑞缇心虚地问道:“我没有记错吧?”
“没有的,你好,瑞缇女士。”
瑟兰点了下头,非常礼貌地向她问好,在瑞缇对面坐了下来。
“你们认识?”夏米尔吃惊地看着瑞缇。
“见过一面。”她微笑着说道。
“那太好了,你们聊聊天,打发够时间了瑟兰就能下班了。”夏米尔说完就跑去咖啡台研究新品种去了。
桌上只剩下了她们两人。
桌上气氛有些尴尬,两人并不熟,甚至上次见面的场景还很狗血。
不过,瑞缇倒是好奇,她是个被无辜卷进来的人,为什么还愿意和犹利跳舞,这里的人不是最喜欢拿道德来审判人了吗?
“瑟兰小姐,我能冒昧地打听一下,你最后和犹利跳舞了吗?”
“跳了,他算是被我强迫的,你们刚走没一会儿,舞会就开始了。”瑟兰平淡地说道。
“你…不在乎他给那么多人都写了邀请信吗?”她小心试探道。
强迫他跳?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不啊,有人能和我跳舞我父母和心里医生就会很高兴,我很乐意的。”瑟兰沿着背沿抿了一小口水。
“你和我见过的其他小镇人还挺不一样的。”瑞缇瞬间放松下来,像是发现了唯一的正常人。
“你也这么觉得?”瑟兰吃惊地挑起眉:“从小我父母就觉得我和别人不一样,说我性格古怪,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