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这有什么古怪的。我是从极乐之地来的,那里你这种才是正常人。”瑞缇乐呵地趴在了桌上。
“是吗?可我一直都没什么朋友,父母很担心我,所以,她们知道有人和我跳舞才会很高兴,这些天她们都觉得我好起来了,还想让我把犹利带到家来做客,我都要头疼死了。”瑟兰不再拘束,抓了抓头发。
“原来是这样啊,要不你给他写邀请信让他帮帮忙?”
犹利才被她拒绝,她觉得一个空窗期的男人很乐意去认识陌生女性。、
“算了吧,多卷一个人正常人进来太麻烦了,而且这些信不是他本人写的吧。”瑟兰的眸动了一下,直勾勾地盯着瑞缇。
她被看得心里发毛。
“嗯,什么?”瑞缇装作听不懂。
“彩排那天我正想着冒充谁给我写信呢,结果我就看到一个金头发的男人给我的信封塞了封信。你们…应该是一起的吧。”瑟兰波澜不惊。
“怎么样才能让你保守这个秘密。”瑞缇立马招手拉住她的袖子让她靠近,凑近她耳边小声说道。
“我不会说出去的,这对我没有好处。”
她震惊地放开瑟兰:“你不觉得这违反了爱新维尔居民准则?”
“任何地方都不该有准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瑟兰正拿起水杯,又放下了。
瑞缇一脸欣赏地看着她,这简直是…天然的盟友。
“你知道悬崖的事故吧?”
“当然,我是关怀社的实习了一阵子,很清楚夏米尔女士的状态,和我一直以来接受的心里援助的状态一样。”夏米尔神色黯然了一些。
“实习?这里不是分配工作吗?”瑞缇听着奇,这里还能听到那么熟悉的词。
“我父母觉得我来实习的话更有机会分配到这个岗位,一直以来她们都希望我去做这个我从小耳熟目染的工作,果然,我也被分配到了这里。”
“你需要一个朋友来应付你父母吗?”瑞缇勾起嘴角。
瑟兰脖子朝后缩了缩,接着点点头。
“你愿意和我一起调查悬崖的事吗?我愿意成为你这个,朋友。”
她用手背撑着脸颊,瑟兰期待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她加大弧度笑起来。
“所以,你是想回去吗?”瑟兰抬眼。
她几乎脱口而出,在这个蠢地方。这样的人真是让人意外。
“你适合去新城区生活。”瑞缇真挚地看着她。
“是吗?哎。我也没办法选择,我只想把他们都应付过去,一个人时候过自己的生活就好了。”瑟兰叹了口气。
“你……”瑞缇刚开口。
“叮铃铃叮咚……”
空灵的钟声在众人耳边响起,从天边传来贯穿大地,持久而绵长,让人自觉地庄严而肃静。
钟铃
夏米尔和瑟兰同时仰起头朝雪山的方向注目,瑞缇别扭地抬起脖子照做。
她悄悄转过眼偷瞄着俩人,她们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和动作,目光虔诚而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