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也是什么小镇的仪式,她也假装专心致志地盯着雪山山顶,她的心早就已经飘上去了。
听到钟响,她没震撼几秒,就开始兴奋。
关于钟楼的事,她都是从别人口中听得,她最近日思夜想的就是敲钟的日子,亲自上去见证这完全颠覆她这么多年认知的场面,还能见到那位“领导”,打探打探她工作的事。
仪式好像结束了,那两人回复了正常状态,瑞缇抓起她的东西就飞到了门口,得赶快回去才行!
夏米尔继续研究她的咖啡,瑟兰对着窗外发呆。
额……为什么她们看起都这么平静?她们不都在春天工作?今天不是领钱的日子吗?
“你们…不是春天的人?”瑞缇躁动的手搭弹着门把手,她居然才想起问这个。
“我是夏天的人,只是父母鼓励我提前入职了。”瑟兰哀怨道。
“我是秋天的,我很多年没有去原来的工作了,一直用着我丈夫死亡的抚恤金。”夏米尔一脸淡然。
好吧,合着就自己一个人像傻子一样亢奋。
其实,小镇的人最好和同季节的人做朋友或者夫妻最好了,同时工作同时领钱同时休息,这日子太快活了!
她突发奇思妙想。
麦塔已经在大门前等着她了!
他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装满背包、一个奇怪绒布盒子、水杯、便当盒……
像是要去旅游一样。
“东西我基本上都准备好了,你还要带什么带上我们可以走了。”
麦塔今天穿了一个正式的米色教袍,没有常见蕾丝花边,腰上绑了一个低调的金圈腰带。
袖口和腰身都用得轻纱,里面还有一层内衬,不会显得透。
脖子后面还挂着了一件绿色的披肩,好像是前几天有人来发给他的,应该是用这个才能证明他是春天的人。
瑞缇进屋把黑盒子揣上。
“好了,我没什么要带的了。”她挑了一个那堆东西里看起来最沉的一个包背上。
“这里面装的了厚外套,上面会很冷,现在这个点……我们可能要明天才能下来。”麦塔看了一眼屋子里的钟解释道。
“带便当是因为上面没有吃的吗?”瑞缇看着他拎起餐盒。
“有是有,就是……”
“懂了,景点上面的吃的很贵吧。”她灵机一动。
“免费的。”
那双懵懂的眼睛眨了眨,显然没明白她在说什么。
“那行啊!”
她最喜欢免费的东西了!
“那个嘛,你可能会吃不习惯…你到时候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