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丢那天?”白英问道。
“不,那天风太大了,就算有什么声音也被盖过去了。”
但她笃定这是来自小镇的声音。
“最近是什么日子。”
“昨天钟响了,今天是换季的第一天。”瑞缇脑袋飞速转起来。
“你上次……”
“对!我才来的时候大概也是春季的钟才敲过后。”她反应过来了。
这有什么规律吗?难道才敲钟这几天小镇有特殊的变化吗?
“这样吧,等我响起来那铃声是哪儿的时候就联系你。”
“等你的好消息,这回可真就要接近成功了。”白英的语气藏着一丝笑意。
盖掉黑盒子后,她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刚刚梦里全是那些铃声,没有规律的,悠扬、曼妙的铃声。
醒过来已经接近晚餐了,脑袋里的声音让她坐立难安,她只好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顺便回想一下这到底是哪儿的声音。
厨房的吊灯没有开,麦塔按理这个时候应该在里面,去哪儿了呢?
瑞缇推开大门,在花园里找到了那个金黄色的声影。
他抱着大盆小盆的花就往屋里走。
“这是干什么呢?”她问麦塔。
“日照太足了,这些花在外面快活不下去了,我得给它们般个地方。”
汗水浸湿了男人的后背,优美的曲线在潮湿的衣衫下若隐若现,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烫人的阳光之下,他像一块雪糕一样,快要融化了。
以前他在山丘工作了一整天,瑞缇看他也不是这种状态。
夏天还真要虚弱一些呢。
“我帮你般,你回去休息会儿吧。”她接过麦塔身上的花,三两下就帮他般了回去。
他回去不了了,直接在门前的台阶上瘫软下来。
她担心美男在晒几天就要变成黑煤球了。
“嘿,搬完了,有什么奖励吗?”瑞缇戳了戳麦塔滴着水珠的鼻尖。
“你帮我就是为了要奖励?”男人扁着嘴,小声嘟囔道。
“怎么说话的呢,这不是看你到了夏天,比较虚嘛。”她虚着眼笑起来。
原来过了春天美男的体力就会大幅度下降,那岂不是更好下手了,那会不会…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有这么明显吗。”麦塔疑惑地看着自己。
瑞缇笑着点点头。
男人无力反驳,在原地喘了会气,从屋里拿了把梯子来。
“上面还有几盆小盆栽。”
说完,他让瑞缇扶着梯子,小心地爬了上了屋檐。
“叮铃铃铃……”
金发无意间划过了挂在屋檐旁边的风铃。
铃铛声!
是这个!就是这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