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些愚蠢的教徒,只能站在道德得制高点审判她!
她只觉得漠然,如果不是麦塔吵闹的哭嚎声,她将会变成一做冰雕。
“愣着干嘛?去把我们的人救下来。”
执法官大声喊着。
刚刚或许是场面太过震撼,风和雪呼啸的声音过大,男人的哭嚎声淹没其中,竟然没一个人来把他松绑。
这会儿指挥官一喊,才有人注意到,用个大剪子剪断了绑住他的麻绳,麦塔一屁股摔在了雪地里,溅得全身都是冰晶。
和那些敌意的目光比起来,最大的受害者,麦塔安尔森的眼睛显得纯良得多。
“骗子…你是骗子……”
男人啜泣,嘴唇翕动着,哭声没在那么惊天动地,可能是累了。
他在零下的天大汗淋漓,瑞缇俯视着那双近乎绝望的眼睛。
她唯一没办法漠视的审判。
新城区的人心冷漠,让她相信不了世间有真情,但就算如此,这些日子她也看出来了。
此时此刻,麦塔对她是真心的。
她之前撒了一个又一个的慌,可谓劣迹般般,但麦塔绝不会想到,她会毁了他心爱的花和家园,她会对小镇下此痛手。
麦塔理所当然的应该恨她。
可她在圣父的眼睛里看不到恨意,一颗颗比雪还纯净的泪珠从腥红的眼角滑落。
他悲哀的、质疑地、不知所措的看着她,精神几乎崩溃。
这才彻底让她慌了神。
麦塔的目光像在对她施加咒语,五脏六腑被扯成一团,让她内心忐忑,让她逐渐畏手畏脚。
一圈又一圈的白气随着呼吸从嘴里散漫开来,她只能一言不发,看着白气弥漫在澄澈的空气里,麦塔哭花的脸变得朦胧。
“你们跟我把人送到监狱去,那几个实习的留下,安抚一下受害人的情绪。”
监狱,麦塔一下子睁圆了眼睛。
“可是长官…山上这些怪物怎么办?”执法官身边的员紧张地问道。
瑞缇要被送进监狱……
男人紧绷地闭上眼睛,干涸的泪水瞬间融化,上牙快把嘴唇咬破了。
监狱——百年难遇的、小镇最高级别的惩罚。
哽咽在短暂的寂静里爆发,内心在他的家园和那个是骗子的“爱人”之间对抗,要是几个月前,这根本不会是一个选择题。
到底是什么时候,瑞缇取代了他对家乡的爱和他关于诚信的底线。
“正好让那几个实习的锻炼一下,喂!你们几个还躲在后面干嘛呢!没听见我要你们干嘛吗!”
这个陌生的执法官火气很大,这一声令下,他口中那几个“实习的”才从大部队中走出来。
瑞缇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犹利皱着眉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瑞缇,真是你啊……”
瑞缇冷冷地撇了他一眼就扭开了头,现在应该是他幸灾乐祸的时候,她现在可不能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