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执法官!”
一声虚弱的、还带着哭腔的声音打断了场面。
麦塔可怜巴巴地抬起头,抹了一把眼上的泪,仰望着执法官。
身边的人已经把她检查了一遍,准备带着她走了。
“她去了监狱…会死吗?”
麦塔的下巴都在颤抖。
“这位先生,你大概是受刺激了、脑袋不太清醒。你知道的,爱新维尔没有死刑。”
执法官摸着下巴耐心答着,随后,他转头朝瑞缇身边的执法员大吼一声。
“愣着干嘛!带人走了啊!”
“走!”
瑞缇迷迷糊糊地被拉着往上山的方向走……
无论那些实习队员说什么暖心的花,麦塔都把脸缩在膝盖里,不做任何反应。
犹利扒开了前面的实习队员,朝麦塔喊一声。
“喂!麦塔安尔森,我们和好吧。”
麦塔抬起了他哭花的脸,他知道犹利是来看笑话的,哼了一声不在理他。
犹利着急地搓了一声嘴,叉腰看着他。
“你难道没发现,我们一开始就被耍了吗?”
麦塔懵懂地挠挠头。
……
瑞缇被扔进监狱已经半个多小时了,一个监狱就是古堡周围一个独立的塔楼。
塔楼都建在悬崖峭壁上,中间是平时走得人心通道,往下看就是白茫茫的山脚。
这个监狱的环境比她想象得要好得多,她很快就适应了。
塔楼有上下两层,用一个铁楼梯连起来,像个复试小单间,比她住得睡眠仓大得多。
雪山上寒冷,监狱也不得已开了暖气,不然她高低被冻死在这里,这不就违反小镇没有死刑的原则了嘛。
监狱用一扇大铁门关着,铁门和地毯上都是灰尘,看来确实很久都没有人住过这里了。
监狱里的生活设备还算齐全,除了没什么灯,光线比较暗淡以外一切都好。
二楼地板上铺了一层床垫子就是她晚上睡得床,她上去摸了一下,不如麦塔家里的柔软,但也凑合用。
只是,她现在还没有找到床单和被子。
一楼就是冰凉的石板,铺了几个坐垫和一张桌子,有一个柜子放生活物品,除此之外,还有个小卫生间。
她有点不敢相信这个就是监狱,她现在对这里十分满意。
在一楼的桌子上趴了一会儿,她彻底冷静下来,她觉得这次的失败是必然。
前段时间计划和赚大钱冲昏了头脑,她在找线索的道路上忽略了很多细节。
譬如一直给她线索的人如果真是想要她的帮忙和加入为什么迟迟不肯露面?说明这根本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肯定是对方知道现在这个通道并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