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莫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气得发笑,嘴角抽了抽,终究没忍住,抬手在他额角弹了一记:“……滚出去。”
詹许慕没滚,反而把膝盖往前挪了半步。
“师尊,”他低声道。
沈君莫本不想理他。
可他突然想起昨夜——
他半梦半醒,感觉有人把冰凉的东西贴在他颈侧,轻轻摩挲。他翻了个身,含糊地骂了句“别闹”。那东西便顿住,过了好一会儿,又落在他的耳垂上。
“师尊?”詹许慕继续喊,可那声音里又好像有着其他的东西。
沈君莫垂眼,乌发顺着肩背滑下来,发尾扫过詹许慕的手背,像一场无声的撩拨。
“不是说……狗都听主人的话?”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主人让你起来,你起不起?”
詹许慕喉结滚了滚,没起身,反而反手扣住他手腕,指腹压在那截突出的腕骨上,摩挲了一下。
“弟子是狗,”他哑声道,“可狗也有野性,主人若拉得太紧——”
“如何?”
“……会咬人。”
话音未落,沈君莫只觉眼前一花,天旋地转间,整个人被拦腰抱起,臀沿抵在梳妆台边缘,铜镜“哗啦”一声晃出一片碎光。
詹许慕的唇贴着他颈侧那几块“蚊子包”,齿尖轻轻碾过,像确认领地。
“詹、许、慕——”沈君莫倒抽一口气,手指插进他发间,本来想揪。
“弟子在。”詹许慕应得含糊,舌尖卷过那一小片皮肤。
沈君莫眼尾发红,却不再推,只仰起颈,声音带着颤:“……门没闩。”
“弟子知道。”詹许慕低笑,掌心覆在他膝弯,指腹擦过衣料,发出细微的窸窣,“可师尊昨日才教过——修行之人,当心无旁骛。”
“……我教你的是这个?”
“师尊没说不可以。”詹许慕偏头,吻落在他耳垂,像落下一枚朱砂印,“弟子只当……是默许。”
狗东西
沈君莫喉头一滚,想骂,却只溢出一声低哑的“混账”。
那点子声儿刚出口,就被詹许慕尽数吞了——他偏头覆上来,唇舌滚烫,带着青年人独有的狠劲。
沈君莫背脊撞上冷硬铜镜,冰火交叠,止不住颤了一下。
齿关被撬开的一瞬,他脑中“嗡”地炸开:自己几百年清修,竟被个小崽子按在梳妆台上欺负?
荒唐!
可更荒唐的是——他竟没抬手把人掀飞。
詹许慕像看透了他,低笑一声,掌心顺着小腿一路往上,停在膝弯内侧,指腹捻住一层薄布,轻轻摩挲。
那处经络最脆弱,沈君莫倒抽一口冷气,眼尾飞红,嗓音发颤:“……詹许慕,你够了!”
“弟子没够。”詹许慕咬着他耳廓,声音哑得不成调,“师尊教过——修行一道,贵在持之以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