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莫气得发笑,抬手揪住他后颈,把人强行拉开寸许,咬牙道,“好,既要修,那便换我来修。”
话音未落,他猛地翻身——“砰!”詹许慕只觉天地倒转,下一瞬背脊撞在冷硬地砖,玄衣散乱。
沈君莫跨坐在他腰间,乌发雪肤,衣襟半敞,颈侧红痕被晨光映得妖冶至极。
他垂眼,指尖挑开詹许慕腰间青玉,声音低而冷:“乖些,把链子递上来。”
詹许慕眸色瞬间沉得吓人,喉结滚动,掌心贴上他大腿,一寸寸收紧,像按捺不住的凶兽。
可沈君莫更快,“嗖!”的解开发带,蓝色绸缎在空中挽了个花,精准缠住詹许慕双腕,再反手一勒,死死钉在头顶。
青年玄衣被扯开,锁骨下那片薄肌瞬间绷紧,青筋隐现。
沈君莫俯身,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上位者天生的压迫:“说,我是谁?”
詹许慕喘得厉害,眼底却烧得发亮,一字一顿:“您……永远是弟子唯一的主。”
“很好。”沈君莫低笑,指尖顺着锁骨一路下滑,指尖停在詹许慕腹沟,轻轻一刮,像拨弦。
詹许慕喉间滚出一声闷哼,眼底暗得能滴墨,腰脊不自觉往上抬。
啪!”
清脆一声,沈君莫一巴掌拍在他脸上,冷声:“混账东西。”
詹许慕怔住,灼热的呼吸卡在半道,眼底浮出一点茫然:……不是该亲吗?
詹许慕还愣在地上,背脊贴着冷硬的地砖,胸口起伏未定,耳边还残留着那一巴掌的脆响。
不是吻。
是巴掌。
他舌尖顶了顶腮,眼底那点茫然还没散尽,却先烧起一股更旺的火。
不是怒,是痒,是从骨子里爬出来的躁意,像被猫爪轻轻挠过,不疼,却叫人发疯。
“还不起来?”
沈君莫已坐回妆台前,衣襟拢得整整齐齐,只留颈侧几点红痕未遮,像雪里落梅。
他背对着詹许慕,声音不高,却带着刚坐回去的冷意,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詹许慕喉结滚了滚,低低应了一声“是”,撑着地砖起身。
手腕上还缠着那根蓝色发带,勒得紧,却没人给他解。
他也不动,就这么垂着手,像被无形的链子牵着,一步步走回沈君莫身后。
铜镜里,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
沈君莫端坐,眉目清冷,像一尊白玉像。
詹许慕站在他身后,玄衣微乱,锁骨下还浮着一道淡红的指痕,像被谁用朱笔点过。
“束发。”沈君莫淡淡道。
“……是。”
詹许慕伸手,拾起木梳,指腹碰到沈君莫发尾时,颤了一下。
那缕乌发像墨绸,从他指缝滑过去,带着一点暖香,是师尊的帐中香。
他梳得极慢,像怕惊了什么,又像在拖延时间。
每梳一下,脑子里就闪回一幕——
师尊跨坐在他腰间,指尖挑开他衣襟,声音低而冷:“谁才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