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凌天骄连退七步,背脊抵到护场结界,退无可退。
叶醒春的绸带在半空折出一个漂亮的花,冰棱重新凝成,像一排细碎的犬齿,对准她的咽喉。
“认输吧,小师妹。”林羡温声劝,“你剑已脱手,再斗下去会受伤。”
凌天骄喘了口气,忽然抬眼——那双一贯傻乐的眸子,此刻亮得吓人。
“叶师姐,你长得是真好看。”她咧嘴,露出虎牙,“可我也不能给师尊丢脸啊。”
话音未落,她左脚猛地一踏,“砰”的一声,青砖碎成数块。
碎砖缝隙里,赤红的剑气像岩浆倒灌,沿着地面噼啪蔓延。
赤红剑气顺着地面爬上碧绸,冰棱与剑气相撞,“嗤啦啦”炸成白雾。
叶醒春手腕一震,绸带被震得倒卷而回。
凌天骄趁机拔身而起,半空中并指为剑,一缕霜红交缠的剑罡直指叶醒春肩头——
“承让!”
剑罡在距叶醒春锁骨半寸处倏然停住,霜意浸透衣料,却未伤及肌肤。
叶醒春垂眸看了眼那缕剑罡,又抬眼看了看凌天骄,忽然弯眸一笑:“我认输。”
她抬手,碧绸化作流光缠回腕间,欠身行礼:“凌师妹心剑合一,叶醒春佩服。”
凌天骄愣住,耳根瞬间红得滴血:“我、我……”
裁判长老朗声宣布:“第一场,天玄宗凌天骄胜!”
答谢
凌天骄待了一会儿就感觉有些无聊,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高台上,詹许慕全然没有看其他宗门弟子打斗的心思,低垂着眼,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沈君莫的袖口,一寸寸往里头钻。
沈君莫面无表情,广袖一拂,詹许慕手指被震开,却不恼,反而低笑一声,指尖一转,顺势捏了捏他腕骨。
沈君莫:“……”
他差点没绷住,耳根一寸寸染红,冷着脸把拍了詹许慕的手一巴掌,却听詹许慕低声道:
“师尊,别动,台下那么多人看着呢。”
沈君莫:“……”知道有好多人看着你还这样搞。
沈君莫咬牙,声音压得极低:“你今晚最好自己滚去惩戒台。”
詹许慕笑得眼尾弯弯:“我还要给师尊暖榻怕是去不了了。”
沈君莫:“……”
沈君莫决定今晚就把他修为封了,抽他一顿。
詹许慕闻言,眼底笑意更深,指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顺着沈君莫腕骨内侧缓缓往上滑,像一条灵巧的蛇,悄无声息地钻入袖中更深的地方,指腹贴着那层薄而敏感的皮肤,轻轻画圈。
沈君莫背脊一僵,指节收紧,几乎要捏碎扶手。
“詹、许、慕。”他一字一顿,嗓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弟子在。”詹许慕低头,唇角几乎贴上他耳廓,声音低哑,“师尊的脉搏……跳得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