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碰到白君濯的手,被他甩开,扔垃圾一样扔到了地上。
他的脚踩在那人胸膛,居高临下的睨着他,眉眼间带着邪魅气息。
“说!”冷厉的声音好似地狱的审判者,让那人心惊胆寒。
胸口的窒息感,让他憋着一口气,困难的发出声音,“是……是二老爷。”
白妄诀,那个没用的垃圾!
白君濯父亲那个没什么用的弟弟。
想贪图白家的财产吗?
简直就是痴人做梦。
白君濯在他胸膛的脚,用力踩了下去,把他踩了个半死。
他微眯双眸,享受的听着他胸骨断裂的声音。
想害他,就派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他把脚从那人胸前抬起。
转身,走到病床边蹲下,趴在病床边,神情柔软。
紫眸带着润泽光晕,看着濯绮珺,粉唇微动,“珺珺,我出去一下,你先休息。”
濯绮珺的伤口已经用灵力复原,只是稍有些疲惫,平常人对她造成不了威胁。
墨盎司那个老东西,昨晚到现在都没见到人。
不知道浪去哪里了。
濯绮珺红唇勾起,狐狸眼微眯,性感微哑的声音吐出,“去吧。”
“等我回来。”白君濯粉润的唇勾了勾,带着惑人的弧度。
他转身,拖死狗一样,拖着那人离开了病房。
走进手术室,把昨晚挑了手脚筋的人一并带上。
一手拎着一只昏迷的人,倏然飞身落在了庄园的莲花池上。
他松开手,缓缓落在了莲花池边。
而那两人,则头朝下悬浮在莲花池上空。
他指尖微动,数把冰刀凝结在了两人面前。
锋利的冰刀在月光折射下,闪着冰冷骇人的光。
锋利刀刃割破两人衣服,剥下。
两人赤裸的只剩下短裤。
冰冷的秋风吹在两人身上,手脚筋尽断的人突然醒来。
看到面前的场景,心里陡然生出凉意。
在看到不远处白君濯时,瞳孔惊惧放大。
白君濯单手插在裤兜中,紫眸泛着诡异的光泽。
“谁让你来的?”他唇角的笑,在莹白月光下,带着难以言喻的诡谲气息。
那人倒立着,头脑充血,脸色涨红,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话。
白君濯紫眸微闪,将他调整方向,面对面看着另一个男人。
冰刀从那人脚腕插进皮肤,从脚往下割开他的皮肤。
血水滴滴拉拉滴进莲花池中,溅起丝丝水花,被莲花池水稀释吞没。
冰刀割开了他小腿的皮肤,血流如注,流进荷花池。
血滴落水的声音,犹如地狱之音。
剥筋剔骨的痛,让他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