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传来的痛感,身上温热黏腻的鲜血缓缓流下,顺着他的脸,灌入鼻腔,继续往下流。
“啊……啊……”他惊恐的瞳孔放大,疯了一般狂吼。
嘶吼声扯破寂静夜空,惊醒了很多睡梦中的人。
这充满绝望的嘶吼,在白君濯耳中,好似天籁。
他微眯着眼睛,满脸的享受。
那人惊叫几声后,惊吓过度,再次晕了过去。
白君濯倏地睁开眼睛,眼神定格在另一人身上。
他神情陡然冷了下来,唇角勾起地狱使者般的诡异弧度。
“老实说,我让你死的痛快点。”
他的神情过于吓人,让那人身体在空中不断颤抖着。
“是……是夫……夫人。”他的牙齿打颤的声音,在寂静夜空无比清晰。
他话音刚落,无数把冰刀,快刀割肉,把他身上的肉削成薄片,落入了莲花池中。
池中游走的锦鲤被血腥气吸引,纷纷游了过来,吞食着那些肉片。
白君濯唇角缓缓勾起,看着活跃兴奋的锦鲤,紫眸带着欣赏。
“珺珺的小可爱们,抢我子孙的食物了呢,真可爱!”
他看了眼被剥皮的那人,指尖微动,冰刀将那人瞬间切成血雾,洒落在池中。
剩下骨架,他直接震碎,落进莲花池做了花肥。
在外面办事的薄霆昊,大半夜赶回来。
刚进庄园,就看到了这么血腥暴戾的一幕。
怔愣的看了会,抬手撩了一下蓝色短发,高高勾起唇角,走到了白君濯身边。
对着白君濯打了招呼,“白少大半夜喂鱼,好兴致!”
白君濯侧目,看了他一眼,薄唇勾起,神情漠然,“忙完了?”
他前两天跟白君濯打了招呼,说是有事要出去一趟。
祁薄和薄霆昊跟着原来的白君濯多年,关系还不错。
只要他们一心一意跟着他。
看在这具身体的面子上,白君濯也不会亏待他们。
庄园城堡的房顶,濯绮珺单曲着腿,手中拿着一瓶酒,抬头喝了一口,红唇勾起似是宠溺的笑。
狗男人,还是没改掉这么恶心的恶趣味。
那个女人不好惹,别乱来
“我的主人,你还好吗?”
消失了整晚的墨盎司,突然出现在濯绮珺身边。
他唇角高高勾起,帅气的坐在濯绮珺身边,换了身不知哪来的,墨蓝色广袖云纹绣袍。
他的长发已然恢复成了深灰色,有些泛黑了。
修长的腿微屈,伸手,去拿濯绮珺手中的酒瓶。
濯绮珺漠然回眸,红唇微抿,内勾的狐狸眼带着愠意,神情不悦。
她躲开墨盎司伸过来的手,握着酒瓶的手松开,酒瓶直直往下坠落。
墨盎司神情微动,瞬间飞身而下,接住了坠落了一半的酒瓶。
抬手,仰头正要喝,被白君濯一把夺过。
白君濯拿着酒瓶飞身而上,把酒递向红唇带着凉意的濯绮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