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掌摊开,放在濯绮珺面前,眼神黯淡无光,苍白薄唇微动,
“珺珺,疼~”
濯绮珺看着他掌心一点点伤口,红唇微勾,附上手指,将他伤口愈合。
墨盎司看着他贱嗖嗖的样,鄙夷的斜了他一眼。
下一瞬,飞身到濯绮珺身边。
学着白君濯的样子,摊开掌心放在濯绮珺面前。
“主人,我也疼~”他歪着头,红唇高高勾起,露出洁白可爱的兔牙。
濯绮珺淡淡扫了他一眼,倏然飞身离开房顶。
绝美身形在夜间飞行,如同暗夜精灵,美的惊心动魄。
她落到了庄园前院的石雕之上。
现在,就算两人打的你死我活,她也不用管了。
墨盎司她不管,白君濯不能死。
她站在石像顶端,望着黑暗的夜空,眼神逐渐飘向远处。
这世间,唯有真心最奢侈
濯绮珺整夜没有回庄园,白君濯暴怒的发了一夜的火。
他双目猩红,如同残虐的暴君,把大厅中能砸的全部砸了,甚至连房顶的水晶灯,都仅剩零星几点亮光在坚挺着了。
白君濯以前脾气就差,但是没有这么暴戾恐怖。
以前他顶多发个火。
现在他这个样子,就像是个癫狂的疯子。
庄园的佣人,没有一个敢睡觉的,全部胆颤心惊的在自己的岗位上。
也没人敢走近招惹他,生怕火烧到自己身上,丢了性命。
墨盎司抱胸,靠在大厅柱子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发疯。
这个男人是没断奶吗?
一刻都离不开那个女人。
他跟濯绮珺没有了主仆契约,他也感受不到她在哪了。
本以为她只是想安静的看看风景,谁知道她就消失了。
现在那个女人不在,是杀这个疯子的好时机。
可惜,两人签了生死契。
这玩意可不是他设定的,想解开可不是千年功力那么简单了。
但也不是不能解,一方自愿献祭灵魂,还是可以解除的。
司楚站在门前,淡定的看着暴虐的白君濯。
手里拿着手机,往外面拨着电话。
她忙着订购新的家具,联系装修公司,吩咐下人采购被砸坏的东西。
“派人出去找,都在这看什么?”白君濯紫眸冷厉的看向司楚。
“给我派人出去找,找不到就都去死吧。”
他怕,害怕濯绮珺就此消失。
害怕濯绮珺不要他了。
害怕他的身边再也没有她的身影了。
在灵界,他体会了千年的孤寂。
在这里,他无法承受失去她的痛苦。
外面冷风吹进大厅,白君濯倏然飞身出了大厅。
庄园里,已经让人翻了八遍了。确定濯绮珺已经不在庄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