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庄园监控只能看到她从石像上飞身而起,方向都没有看到。
司楚查了庄园的监控后,马上让技术人员往上空装了些摄像头。
他刚看到濯绮珺他们会飞时,非常的惊讶。
但是多年的职业素养下,他很快就接受了,他的主人不是平凡人的事实。
墨盎司倒是不担心濯绮珺会有危险。
毕竟这帝国,除了他没人伤的了她。
他觉得濯绮珺会回来。
这个男人有病,在这急个屁!
他慵懒的走到门外,靠在门口粗壮的柱子上,看着白君濯飞身出了庄园。
他舔了舔殷红的唇,对着他的方向翻了个白眼,“比我还疯。”
他是活了太多年了,看透了人间百态,是非冷暖。
觉得活着无聊透了,寻求点刺激的玩玩。
疯疯癫癫时间过得快点,在遥遥无期的岁月找点乐子。
之前沉睡千年,也是因为觉得世间无聊。
没想到遇到了个有趣的女人。
成为吸血鬼八千年来,第一个让他感兴趣的女人。
他一定要得到。
八千年的雏,世间唯他一个。
献身给那个女人,是她赚了。
濯绮珺去医馆干掉了白君雅,还有混迹夜场的白子烁。
斩草不除根,必然会留下祸患!
所以她只是去除根去了。
她本来还想回那个岛上看看,但是距离太远,她的灵力不足以支撑她到那里。
回到庄园,就看到满室狼藉,好像被土匪光临过一样。
她狐狸眼微微眯起,望着满大厅打扫的女佣。
狐疑的望向慵懒的倚在门框上,看着她的墨盎司,神情清冷问,“他呢?”
墨盎司殷红的唇高高勾起,看着她的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对着她耸肩歪头,摊了摊手,“疯了,飞走了!”
濯绮珺收回视线,眉头微微蹙了蹙。
狗男人,一点都不省心。
她飞身跃上高高立在庄园的石像,指尖捏了个法印。
她抬手抵在额角,揉了揉发胀的额角,轻飘飘躺在了石像之上,手支撑着头,闭目养神。
她给附近的飞禽下了令。
让它们去找白君濯,然后将他带回来了。
奔波了一夜的濯绮珺,此时感到了一些倦意。
东边霞光遍布,昼夜交替,黑夜过去了,白昼降临。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将绝美的妖精包裹,她的肌肤在阳光下牛奶般白皙光滑。
修长卷翘如蝶翼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扇形阴影,小巧精致的鼻子,红唇若殷红的含苞的玫瑰,小巧饱满莹润。
她美的惊心动魄,稍微勾勾手指,都足以让世间所有男人沉沦。
墨盎司落在她身边,在她头边坐下,看着白皙如玉,玲珑有致的尤物,殷红的唇高高勾起。